周为站着的便是承三千道的各位继道翘楚,白夭承天道之力,又有三千道承契约,便为道主。
三界之事,便交于如今神域最强者之手。
“凡尘道尊主留下,其他的尽数散了吧…”白夭挥手说道。
那凡尘道尊主便是先前滞留人界,不愿飞升神界的尊者境的宗门师祖。
白夭此番便是有求于他。
“我究极剑道,唯独不曾学过制丹,还请尊主,练就一枚锁忆丹,我不想,在漫长的守望里忘记这段记忆…”
“好,恐怕老朽还要告诫道主一句:如果不能忘记,今后,可就只剩道主一人了。”
白夭没有丝毫犹豫:“我知道…”
今后轮回途,三千道,天道神台,我都不会忘…
世事变迁,已然不知跨过多少轮回,终于于因果之中,找到了解决的契机。
白夭光踏足虚空之上,平静如尘埃也碎起阵阵波涛。
“神佛不渡,唯有现世!”
决绝之下已无泪洒,拔下的发簪随着翎羽一同坠入凡尘,掀起另一番因果。
凭借掌握的空间之力,白夭便将青鸾隐匿于秘境之内,
“天道的罪孽不该牵扯于你,我会助你,涅槃归来!”
她自立足于神域之上,日益感受熟悉的气息逐渐生长起来。
待到青簪拨碎重重迷雾,切断重生的阻隔,连接起命定的尘缘,这一切仿佛才真切的发生过。
“快走,快走,今日也要去神女宫许愿呢!” “诶,你许了什么愿,成吗?”
两个同行的凡人女子正说着话。
那人答到:“我是商人,能许什么,当然是钱越多越好了!”
“至于成不成,我才不管呢!什么时候日进万金,我再来还愿好了!”
另一女子说道:“若说有什么要许的,那我就求祖母能够身体康健吧!”
“只是不知,是哪一方的神女,从前还真没听说过,说是陛下为颂功德,特意修建的呢。”
……
一切自被耳听八方,巡游三界的道主帝君听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白夭便从神域赶赴至凡世竹舍之内。
竹兰湘院,雅士众多,颇有学识的说书先生也暂且在此谋生。
“话说这神女可有大来头,不知年岁,不知去向,样貌也是随人猜测和推演,虽说如今修真门派众多,凡尘之中修真界日益壮大,但只出了这一位,从凡世之中,凭一己凡胎少年之时便成世间真神,此后再无一人能及…”
“我国境内供奉的神女神像,据说便是从昔日受她庇护的神国之中传来的,便是希望能得神女庇佑,风调雨顺,无饥无馁…”
虽是一番夸耀,但毕竟有着一番彻骨经历的白夭,还是不忍辩驳起来。
她举着茶杯暗笑,开始说起话来:“老先生说得倒是有趣,只是,这世上由凡世飞升成神的另有其人,那是另一位号称神界战神的人,同时,也是位了不起的母亲,而那神女,也不过是碰巧走了好运,得了些机缘与挚友罢了,况且那神女是凡尘封印的神胎,算不上全然凭借凡体肉身,不过,你说的这些事,她却是是做过!”
“至于天才不天才的,敢说是万古无敌!”那说书先生,又拾起话来:“姑娘倒是见解独到,只是…”
那人仔细看来看白夭的面目,颇有些熟悉之感,又一时说不上来。
转过头,白夭便去了神女宫:“我倒要看看,这凡尘泥塑是个…”
“什么样!”
白夭入殿便被殿内的金碧光影和雕像给惊到了,这分明是…
她的画像,她从未给后生留过像,又是如何传到现在的…
她走向前去,抚摸着塑像:“我以为,神女之尊,应该是元湘的,我已是道主,又何必抢人凡世的供奉。那些事,怕是还是只有我记得…”
忽的,天暗了下来,烛火吹熄,
白夭自然的警觉道:“谁!”白夭入凡世,先是隐去了部分修为,却仍是不怕那些风吹草动的。
怕的只是深有熟悉的旧人。
熟悉的气息,波动的神力,一张手遮目而来。
方才只是为了接近她,此刻的烛火偏又通明起来,他轻声在她耳边附道:“帝君怎知,我没有在别国发放元湘的画像…”
白夭未领风情,只是说道:“敢在神明面前装神弄鬼!”她一来便知是谁。
“青鸾!”略微释放神力,白夭撇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来瞧他。
“能解我隐去修为后的周身禁止,看来神力恢复的不错,不过你的出场方式,也没什么吸引人的…”白夭望着他说道。
青鸾则略显失望也抱怨着:“既如此,帝君难道要把我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