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的间隙天启寻着气息便追了过去…
“做得不错,天启。”天命的元神金光四溢,发丝迎风吹拂,灵气充盈。
“我还纳闷,又要到何处寻你,天命…”
天启沉默片刻,还是说出来心里话。
“这次,就跟我们回去吧…”
“诸星四子的力量已十不存一,决不能再冒险,我还是坚持明哲保身。我总不能真的看着你灰飞烟灭吧!”
天命转过身,冲他笑着说道:“诸星四子若当真明哲保身,不问世事,白夭兴许早被天道抹杀了,我知道你也有认真履行使命,护好神台底下的众生,区区一个天命,甚至诸星四子又有什么贵重的…”
“我来见见你们,之后便随她一道斩天!”
“诸星四子的这份了还是由我来出吧!”
天命坚定的看着天启一番慷慨的说着。
“那不一样,天命,这算是我的私心,今日要走,绝无可能!”天启瞬间便念起咒来,将天命困在法术牢笼里。
天命也起好手势准备击溃牢笼。
天启扔固执的说道:“没用的,天命,我最了解你,有的是办法破你的法术,更何况今日只是元神的你!”
天命只是微微一笑,不过一息,便从法术牢笼中出来。术法牢笼碎片般掉落。
天命出来后感叹着:“你的力量变弱了,天启。”
天启只是一味笑着,这滋味如同数十万年无力拦住当时的天命一样。
只是,这回再不拦,便是死别了…
天启一个跨步上前,没有多余的术法,只是出其不意,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天命,天命来不及神力变幻,脑中只剩一片茫然……
她知道,这又是他想尽办法阻拦她的诡计。
她被这般抱着,也尽是无奈,只好拿出了珍藏的物件。
微风吹拂,银铃作响。往事轻启在回忆中。
“我要你无论是否前去相助,此行都不得阻拦。”天命握着银铃语气坚决。
天启看着银铃微微发愣,年少之时二人还是桀骜之人。
“额…诞辰礼…送你!”
天命欣喜又带着不解,天启便开始大方的介绍起来:“这个东西你收好,下回你在溜出天道神台,我们几个便能知道你的近况,更重要的事,是…”
“什么?”天命追问道。
“那自然是能让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惊才绝艳,力压群雄,天下第一的天启大人实现你一个愿望…”
天命听了天启好一番自夸后虽不耐烦但也还是收下:“好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惊才绝艳,力压群雄,天下第一是吧,来切磋啊!我天命,才是天下第一!”
“不是,你这关注点不对吧…我可比你早生一千年,好歹也是兄长啊!”
看着那件旧物天启也知道无论历经世事多久,她二人之间也从未有过嫌隙,只是成其大者担其责,心事无力回应罢了…
他本意,只是不想她们赴死…
在他以为以为天澈天清助她重拾剑道本就仁至义尽,他是想将她带回,诸星四子就此藏匿起来,就算被后世诋毁,他也会站起来说是他的过错,
他不敢想,他是真的怕了,毕竟他已经失去过天命一次。
“至少,记得回来…”天启松了手,转身便离开…
白夭转至在苍生剑途的最后意境,睁开双目,此刻正端坐在天道神台旁边。
白夭尽心体会剑意,无暇分辨过去未来,数十万年前的天道神台,哪知竟是这般郁郁青青…
白夭身处意境之中,意境之外的青鸾明皇又忽的吐出大口血来,他的涅槃失败了…
此前一直由天澈天清二位前辈吊着性命,待在法阵里,可他自己不愿身处被动。
坚持说道: “青鸾残生已是无用,还请二位前辈收手吧…”
天清一脸担心,天澈自是不惯着他,抽去了护灵法阵,本以为这样便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阵中。
不曾想刚一抽身,青鸾明皇便要去震碎神髓。
“你疯了!”这番操作属实把天澈也给吓了一跳。
青鸾明皇还在疯言疯语:“自断经脉,自毁神髓,力求涅槃…”
“你!”天澈被气的牙痒痒,“真是大难临头一个个都疯了!你的天罚痕迹自己心里没数吗!”
青鸾明皇自顾自的紧接着说:“经脉已断神髓已毁,涅槃已经开始了…”
天澈仍是恼怒,她从没见过病患这样,干脆一挥袖“要死便死…”但还是又一转头说道:“天清你给他护法!”
苍生道种子在此刻生发,忽而壮硕遮人眼,时而又有叶片掉落,白夭心中一直有着对苍生的情,此刻不觉感叹:“不知世间侠之大者,是否如我一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