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收了碧海沧澜镯的神通,说道:“这里,便是线索所指的地方!”
青鸾明皇警觉的拦下白夭:“帝君,小心有诈。些许是五墟天裂地的人故意泄露。”
白夭神色无畏地朝前走着,青鸾明皇也只好跟上。
白夭二人一同入了隐渊。
数道剑气袭来,青鸾明皇在身后凝结法阵护着白夭。
远处又见一人执剑刺了上了,剑气尽数围攻上来,暗处之人慢慢靠近,青鸾明皇仍是凝阵,说道:“大胆!帝君面前,何人敢动刀兵!”说话间便灵气四溢,仿佛要毁了这里一般。
白夭拦下青鸾明皇,说了句: “帝君白夭,惊扰前辈了!”
“帝君!”就在白夭作揖的低头抬头间,那人便到了白夭面前,剑直指青鸾明皇的法阵,也几乎贴近白夭的脖子。只听那人说道:“你是帝君!”声音略带了些愤恨。
白夭上前触碰剑,灵力逐渐沿着剑攀升,侵损并封印了剑的灵力,周围的数道剑气也随之消散。
白夭微微笑着说道: “白夭虽不知前辈何意,但,似乎警告过前辈,在吾面前,休动刀兵!”
因白夭的力量压制,剑停了,周遭的法术波动也停了。
而后的一息间此地竟然慢慢的没有生息。
白夭当即意识到:这一脉的生息,竟被他控制着。
那人笑着,一个响指,隐渊之地恢复了光明,眼前之人的脸显得清秀俊逸,令原先死寂的隐渊之地也恢复了些许生机。
“真的是你,当世帝君!我已等候你多时了!”那人说着,声音仍是充满怨恨。
“我恨不得杀了你!”那人解了白夭给剑设的封印,施展法力向白夭袭来,白夭挡下几招神力攻身,随后几处断崖訇然中开。
白夭暗想:如此声势浩大却是不为夺命而来可见此人并无杀心。到底是为何……
此处空间还在不断崩裂,待白夭二人用灵力稳定好隐渊这边的情形,那人又被青鸾明皇威胁,
甚至可以说是在报复,那人脖颈上正飘飞着一片翎羽,
不受空间神力束缚,随时随地可以神力以羽化剑,仅是一片翎羽便有镇压群雄的威力,甚至可以一羽开天门。
这便是往日青鸾明皇无需用剑的原因。
那人却选择无视,径直走向白夭:“我奉祖帝君之命,在此等候命定之人多时了!”那人说着越是狰狞,作势便要去掐白夭的脖子,又被青鸾明皇法术压制,只好猛地握拳砸地。“哼!”
此时,青鸾明皇刚要施法的手也瞬间收了起来。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三界阵眼!”那人说话间将手中之剑插入地下,混浊尘埃弥漫,四下崩裂的空间迅速恢复原样。
白夭质问道:“关于五墟天裂地,你还知道多少!”
那人却反过来问,眉目间颇有挑逗之意:“我虽是奉祖帝君之命在此,但你想知道这里的秘密,凭什么理由啊?”
白夭正起身高傲十足的回答道:“凭,我是天命星!”
那人听起却是略略点头暗笑: “那还真是无法拒绝,既如此,二位便跟我来吧。”
白夭青佑二人跟随那人来到一处秘境。
而后那人徐徐说道:“我名扶蓿,奉祖帝君命在此看守三界阵眼!打开五墟天裂地的通道,便是要以三界为阵基,此处隐渊,即为阵眼!
外人,即使是三界帝君,也不可妄入。
我在此独守十数万年,非遇天命中人不得出!”
白夭此刻总算知晓那人对他的一腔愤恨是出自哪里了。
此时的她带了几分轻松的意味,眉目也舒展了许多:好在没有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她对着扶蓿鞠了一躬带着安慰的意思:“原来是本帝君让你在此耗费了十数万年的光阴,本帝君着实有愧,这样,事成之后,本帝君对你,求而必应!任杀任罚只要能解你心中之怨,倒也无妨。”
言毕,白夭很自然的露出一抹笑容。
“帝君!”青鸾明皇虽是知道白夭此话是在玩笑。还是不免提醒她小心些。
若说愧疚不假,但此刻的白夭仿佛多了些得意与挑逗之感。
扶蓿不屑的言语道:“嘁,别说你是帝君,就算是天道化身,你的东西,我也不要。若不是为了三界四境的命数,谁要待在这!”言罢更是扭头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白夭则靠近些问道:“诶,那你接下来说说,怎么打开五墟天裂地吧。”
“以三界为阵基,布下能开辟空间的大阵,还要掌握空间之力的大神通处于阵眼,就有把握将那不在三界四境的五墟天裂地打开,至于阵法,我会告诉你,我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人手了。”
白夭转动手腕笃定地看着手上所戴的东西:“如今看来我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