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帝君,查到了,这些人,包括进来寻衅滋事的人,我们已经奉令让魇师搜寻到了真相,这些人招供的是他们受了人的蛊惑,至于何人来自何方,全在信条上了!”

    白夭接过下属神官的信条,打开只看见几个陌生的字眼“五墟天裂地。”

    “五墟天裂地。”这几个字此时刻印在了白夭心里。

    白夭虽对这些纷扰之事多加恼怒,此刻仍面上平静的说:“这几日,继续当做无事发生,其他人有什么损失,一并照拂便是。”

    好巧不巧,又过了几日,明皇府也有了这般遭遇。

    那人来到了明皇府,他本来目的便是破除白夭身边的势力,不曾想却被白夭给一一填平。

    此次他再也按耐不住,要灭掉白夭身边的最强力量—青鸾明皇。

    几个霄羽卫正在外面阻拦。见青鸾明皇现身,几人喊了声“明皇大人”后便一起迎敌。

    青鸾明皇一出手,周身的青焰带来一股极强的力量向那人袭来,青鸾明皇站立其中,一根发丝,身后的一片羽毛都不曾动。

    那人便开额间魔印,抗衡青焰。

    两股力量僵持不下,那人遂召“寂灵之渊”。

    青鸾明皇施法:“三千真皇羽,镇!”其背后灵光□□一开,无数青鸾真羽伴着神光将那人的杀招阻断,一切都在青鸾明皇的镇压下勉强喘息。

    白夭在处理事务的奉清殿也听到了动静,当即拍案即起,边走边道:“数次忍让,吾已等候多时!”

    白夭持剑上前,便对着那外来之人,施展了几下剑法,令其重伤后,青鸾明皇配合着白夭,二人一左一右,联合将那人拿下。

    忽地那人又使尽解数奋力挣脱二人的束缚。

    但也是分身乏术,只好先全力攻击一边。他自是不敢首先攻击三两下便将自己打成重伤的白帝,于是只好将茅台对准青鸾明皇。

    他挣脱之后便去攻击青鸾明皇,青鸾明皇一挥袖,便将那人的招数拦下。

    见那人还要继续攻击,青鸾明皇便也准备下杀招。

    白夭见其仍不肯罢休,当即便站到了青鸾明皇面前,白夭在前面替他挡着,忽又看见程佑手臂处受的伤又生出些许恼怒来:“宵小之辈妄想负隅顽抗!”

    那人正做最后的挣扎,拼了半天只声嘶力竭地说了句:“诛杀我,你白夭不配,青鸾明皇更不配,

    你以为站在你身边的是什么你所信任的古神旧部的象征,若是你知道了他在五墟天裂地的身份,难保你不会想杀了他!”

    青鸾明皇虽不明白其中之意,但这番言论还是不免令他心生担忧。

    此时的白夭自是一句都不相信,只一冷笑,问道:“青鸾,你认识他吗?”

    青鸾明皇略微摇头无半分言语。

    白夭转头看向他即刻便说道:“好!”

    说着便持剑朝前杀去,不再管那人说些什么。

    面对逐步逼近的剑,那人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恐惧。

    直到快要以剑终止他的生命,白夭才听到了一句有用的话:“杀了我,你永远都别想去到五墟天裂地!”

    闻此白夭不甚在意,随后她起身说道:“青鸾,把人带下去,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记得留她一口气在。”

    青鸾明皇命手下将那人锁了灵力带出去,仍是一步一紧跟着白夭。

    白夭对此发问:“人既已带走,你怎么还不走?”

    程佑接话:“未得陛下的令,青鸾不敢…”

    白夭有些不耐烦地背过身去:“直说吧,不必弯弯绕绕!”

    白夭此话一说完,青鸾明皇咚地一声跪下说道:“陛下当真不疑吗?”

    白夭仍是背对着他,回答他的话坚定又不容置疑:“我说过不会再疑你,就一定深信不疑!”

    “果真如想象中的一样。”青鸾明皇想到此,略微一笑。

    又一抬手,自掌心划出血来。

    随着弥散的血腥味,立即慌乱转头看向他,发丝因方才的慌忙转身而零散于前肩。

    她弯下腰,半跪着与他对视,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一切动作都显得那般紧张局促。

    她瞪大了双眼说道:“青鸾这是何故?”而后又顺势紧握他的手,试图恢复他手上的伤,

    正企图阻止他的这番行径:“青鸾!程佑,三界四境,乃至五墟天裂,都得听朕的话,我不要你立什么血契!”

    青鸾明皇反而凝眸注视她,仿若宣告誓言般郑重说道:“羽族的血契,一生只许一人,今日我就以此为誓,许我主与我生死同系,任其驱使,左右我之生命!君生则我生,君若遇险,我以命祭之!羽族今后,但凭陛下驱策!”

    话语未完,青鸾明皇的眼尾泛起红来,“在我还未能理解羽族的所珍视的荣耀与辉煌时候,便被树立高台,要做古神旧部的象征和羽族的希望,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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