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民间趣事。”
“你会认字!”李今安扭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古代会认字的人不多,尤其乡下,除了教书先生但凡会认字的,都能找到不错的活,不用在村里子种捕猎维持生计。
纪凛点头说,“我教你,想学吗?”
“嗯嗯,想!”李今安点头如捣蒜。
镇上大约到天黑人逐渐才少,他们买完大堆的用的上的东西,王叔就在附近转悠,放王叔的板车坐上回去了。
回到家天也黑了,厨房烧火做饭太热了,十分钟能出一身汗,在院子生了火做饭。
纪凛一手颠锅,一手往锅里加各种调料,他穿的半袖褂子,健硕的胳膊巧克力色的一层薄汗被火光照。
李今安躺在凉亭,撇到了,主动凑过去生火添柴。
“纪凛,你们兽人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吗?”
他觉得万一兽人和他们有些地方不一样,能注意着点,太新奇了,李今安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着。
纪凛颠了颠锅回道,“没什么大区别。”
那就是有区别了。
吃了饭,李今安早困了,抱着纪凛的脖子往他身上粘,缠着纪凛要回屋子睡觉,纪凛托着他的屁股拍了拍,“自个儿睡去。”
“不嘛。”李今安拉长软乎乎的声音,缠人缠的要命,“屋里太热了,睡不着,你扇扇子才能睡得着。”
晚上比白天凉快许多,树多,没那么烧人的热,穿的薄风一吹有些凉,但屋子里还是热的。
纪凛被他柔软无骨的身子蹭的心烦意乱,像是一把火烧似的,往小腹处汇集。
李今安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下地干活的住,肌肤白的像是河蚌里的软肉,大腿托在胳膊上堆出白白的嫩肉。
最后他嚷嚷着热,纪凛在外边凉亭上铺上褥子和被子,把枕头拿来,李今安便在外面边看纪凛干活边睡。
天黑了,月亮淡淡的月光可以忽略不计。
李今安看不见纪凛,只能听着声音大致知道他的位置,纪凛反倒把李今安是不是闭上眼睛什么姿势睡觉看的清清楚楚。
狼在野外的视觉很好。
纪凛摸黑儿把小葱苗种进地里,今儿个买的货物安置好,等杂七杂八干完活。
李今安趴在好几层软乎的褥子上,脸颊堆出嫩嫩的肉,抱着枕头睡的正香。
仔细一瞧,娇嫩的胳膊上几处红点子,山里的蚊子专叮他这种细皮嫩肉的,纪凛攥住他的胳膊摸来摸去直皱眉。
李今安睡觉喜欢光着身子睡,每每纪凛见着了仿佛没什么,脸色无常,糙糙的脸红了个透,要不是皮肤黑早露馅了。
外面睡还喜欢光着身子,被蚊子叮了好几处。
“你回来啦……”李今安被他粗糙的大手摸醒了,睡眼惺忪的伸长胳膊嘟囔着要抱人。
纪凛抱起他在怀里,往屋子走。
天到后半夜风很凉,凉飕飕的从窗户吹进屋子里,吹起白布的窗帘。
两人躺到了床上,李今安黏糊糊的躺在纪凛的怀里,身上穿着糙布的衣裳。
纪凛皮糙肉厚的没什么感觉,李今安黏在糙汉子身上反倒觉得不舒服,布磨得他疼。
他开始动手动脚的扯纪凛身上的衣裳,纪凛睡觉不会脱衣服。
说白了,古代人比较保守,就算夏天最少穿着件睡。
“脱了吧,你穿衣裳我抱着睡觉不舒服,磨得疼。”李今安胡乱的扯他的领口,摸到了结实的胸口,睡醒迷迷糊糊的,说话也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纪凛坚持了半分钟,顺势三两下脱了上衣,露出壮实小麦色的肌肉。
李今安还想再扒了他的裤子,被大手猛地按住,动弹不得分毫。
“睡不?”纪凛的眸子在晚上微微发绿光,看起来幽幽的有点瘆人,脱上衣睡已经是他的底线,更何况和李今安睡一张床上。
夏天是动物繁殖的季节,屋外到处是虫叫声和两三下发情的猫叫,叫嚣着要□□。
李今安不开心的憋憋嘴,停了手,躺在纪凛的怀里闭上眼睛却没什么睡意愤愤的想。
这几天纪凛对他都不好了。
说不上来,就是不好了。
做什么都注意着分寸,不肯碰到他,睡觉都恨不得离的老远,中间足足隔着半个人。
李今安怀疑纪凛是不是终于意识到他是个男的,要保持距离。
之前随便对他动手动脚,非要一起睡,等他好不容易适应了,便装模作样的拉开距离。
就没见过这么过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