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顶腮帮子,好爽
他话音未落,纪凛的速度更快,眨眼间越过赵虎,奔到后头的李今安旁边,他的目标很明确,高扬起手臂在小厮触碰李今安地方重重劈下!

    只听两声惨叫,挟持李今安的两名小厮的硬生生被折断,扭曲的姿势耷拉着。

    “啊啊啊啊——手!!!”

    “我的手!!”

    小厮痛苦的捂着手臂,看向纪凛宛如看一个怪物,满眼恐惧的向后挪动,

    纪凛紧握双拳,正欲动手,李今安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他紧绷的腰,一股温和的气息逐渐安抚纪凛疯狂的神经,刚才看到李今安被强迫挟持的一幕已经让纪凛暴怒。

    而李今安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发抖像是被刚才的一切吓坏了,“别杀他们,纪凛,我想回去了,我们回家吧。”

    谢家来头不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招惹上这些人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好…都听你的。”纪凛闭上眼,复又睁开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既然李今安让他走。

    他便走。

    虽然他恨不得杀了所有人,他不敢想,如果他没有跟踪李今安来村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今安被绑走后会遭遇什么?

    但凡想到任何痛苦的可能,他的情绪便暴躁的稳定不住。

    李今安想赶紧离开,有人不让他如意,谢寒被背后的谢家势力,狂妄自恋,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谢寒推开赵虎,骄纵的脸冷冷的,手指冲着李今安轻轻一指,势在必得的对赵虎下达命令,“他是我买下来的东西,是我的,去把他抢回来。”

    谁知永远遵从他任何命令的赵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主子,来人不是一般人。”

    谢寒猛地扭头,抬手一巴掌扇在赵虎硬朗的面庞,发出清脆的一声,“去啊!”

    赵虎顶了顶腮帮子,大咧咧的笑了疯道,“好爽。”

    他思虑片刻,忽地弯腰,抱起撒气的病少爷抗在肩头,抱着最重要的人丢下几个小厮步伐匆忙的离开。

    走出些距离还能听见谢寒恼怒的声音,“你这个不听话的畜生,放我下来!”

    “真是变态。”,李今安拉着纪凛的手站在一起,望着快速远去的身影傻愣的喃喃,活久了什么都能遇得到,他不解的问纪凛,“他们为什么突然要跑。”

    “他们逼你干什么?”纪凛反问道。

    马上他便恍然大悟的嗷了声,“是不是被你吓跑了,幸好你来得早,不然我就要被带走了。”

    “他是谁?今安,他就是那位和你同住的守山人?”

    徐二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粘上的灰尘,不见刚才期期艾艾痛哭流涕的模样,反倒警惕的观察纪凛。

    李今安最见不得他吗这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样子,况且定娃娃亲这件事还没完,语气很不好的道。

    “和你有关系吗大婶,街坊邻居都能作证,刚才我已经和你们所有人断绝关系,我说到做到。”

    李天赐一听,急忙推开帮他检查伤口的王春花,“怎么和娘说话的?还有,你和这野人什么关系!”

    他挑出李今安的不孝,仿佛占了理,还想再争辩些什么。

    李今安不和他争吵,明智的往纪凛的怀里一钻,回头冲几个人眨眨眼,“有种你再说,我叫纪凛撕烂你的嘴。”

    此话一出,别管李天赐,连一脸怒火的李铁柱都紧紧闭上嘴巴,双眸全是愤怒,敢怒不敢言。

    守山人在他们这地位不低,纪凛体格装,一看便知武功高强,刚才眨眼间用手掌砍断两个小厮的胳膊,就算李铁柱和李天赐一起上,只有被揍的份。

    李天赐狼狈的站起来,挥开王春花要扶他的手,擦了擦头上的血,语重心长道,“爸也是为了你好,咱家穷,你早点嫁出去早点享福,看你不像是村里种地的人。”

    说到这,李铁柱唉声叹气一脸愁苦的道,“都是为了你好啊。”

    两人苦口婆心的捶胸顿足诠释了什么叫“都是为你好”惹的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深有感触,直接代入到父母这一身份中。

    “好个屁,把我一声不吭卖了是为我好?”李今安不吃他们这一套,指着自己的鼻子差点笑出来嘲讽道,“要不是纪凛正好赶到救了我,我今天晚上就得和那个一脸肾虚的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