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等身体燥热下去,才敢回屋子睡觉,搂着睡着后安静乖巧的糯米团子虎牙发痒,想咬一口他的脸蛋。
等不烫了,李今安捧着碗,一口一口的勺子挖着吃。
纪凛出去过了会,再回来手里拿了两个大地瓜,李今安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黑黢黢的像是地瓜,外皮烤的焦了皮碳黑。
看样子扔进火堆里,烤熟了用棍子扒出来,李今安今过别人吃的香甜可口,他嘴馋的不行,便偷偷拿了家里的地瓜按照学到的办法扔进火里。
计算时间差不多扒拉出来,扔火堆里的地瓜从里到外黑了个彻底,一看就知道不能吃了,李今安不信邪咬了一口,难吃死了,他伤心的把烤坏的地瓜扔给富贵吃。
富贵问了问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今安更伤心了。
徐二娘发现被偷拿和烤坏的地瓜,找到李今安揪着他的耳朵狠狠教训了一番,于是,地瓜留给李今安的印象很不好,仍旧忘不掉别人吃的地瓜的香气,还是嘴馋。
纪凛掰开那烤的焦黑的地瓜,一股灼热的白气倏地冒出,露出里面金红相间的瓤肉。
李今安闻到了那梦里想象的香甜,比梦里的还甜!
“小心烫。”纪凛叮嘱道,没忘记他被粥烫到了。
他猴急的接过纪凛分给他的地瓜,迫不及待的咬一大口,香甜软糯在口中融化,糯唧唧、甜丝丝的口感,烫的他不住的倒吸凉气,却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李今安吃的香,纪凛含笑看他,俊朗带有侵略性的面庞,锐利的眉眼流露出缕缕爱意和心疼。
吃到最后,李今安意犹未尽的舔走指尖粘稠的汤汁,满足的揉了揉鼓起来的肚子。
“还吃吗?”
纪凛握住他炭灰染黑的爪子,打算一会抱着人去洗洗手。
李今安摊开手心,屋外下着小雨丝,他兴冲冲的道,“你从哪挖的红薯啊,还有吗?”
只看纪凛表情,仿佛在思考什么惊天大事,实则他在想抱着安安淋雨出去洗手,还是手巾浸湿后擦手,但是淋雨容易生病。
他决定浸湿手巾擦手,对于李今安的问题很耐心的回答道,“溪边往右三里地,还有很多,下次想吃了我再去挖。”
李今安一听,立马翻身坐起啦穿鞋,“我现在就要去!把他们都挖出来。”
这些日子他和纪凛相处,对纪凛彻底改观,纪凛一直维持人类的模样,有时候他经常忘记纪凛是兽人,早已真心实意的把他当成绝境中共患难的好朋友。
纪凛本事了得,兽人在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尤其狼这一品种,狼王大多独来独往。
李今安跟着沾光,不愁吃喝,才短短几个星期时间长胖了不少,脸上也有了肉,身体好了,心情当然好,精力变得充沛。
听到那么香甜可口的地瓜就在附近土里埋着,恨不得飞过去统统挖出来藏进自己的窝里。
“不行。”纪凛按住他穿鞋的手,捞过他的脚,动手把穿了一半的鞋脱掉。
李今安不解,愣愣看他,有点可委屈,“为什么?”
纪凛把他鞋子整齐摆在旁边,低着头道,“外面下雨了,出去会淋湿,等雨停再去。”
“我就要去,就要去!现在就去,我有雨伞,而且淋点雨没事的,纪凛~我们去吧,好不好?”李今安趁机抱住纪凛的胳膊,晃啊晃的,对纵容他的人才会使用撒娇的办法。
纪凛全身僵硬,酥麻的陌生感觉从尾骨蔓延,拼尽全力理智按下去,从没想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叫的如此好听。
少年声线本就温润好听,清冽干净,带着特有的清透,或者李今安整个人都像打磨光滑的玉石,温润又明亮。
此时黝黑色的眼睛望着你撒娇,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奶乎乎的尾音,像刚出炉的糯米糕,甜而不腻。
让纪凛想听他一直说下去。
但纪凛不为所动,宽厚粗糙的手掌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顶,脑海对刚刚的撒娇回味不穷,态度强硬,“不行,会淋湿。”
自己都低三下气的撒娇,居然不管用,李今安深知无理取闹四个字怎么写,松开纪凛,双手一摊在床上滚来滚去。
“去嘛!去嘛,信不信我现在站在雨里全身淋湿透,说到做到。”
他撒泼打滚没准头,差点滚掉地上,纪凛下意识伸手扶在床边。
话落他真打算起床去雨里淋雨,纪凛微微皱眉,双手轻而易举扣住他乱动的肩膀以防不小心磕到,仿佛在犹豫决策。
李今安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边上,看样子犟种一个,突然听到头顶忽然发出一道低沉的叹气,是妥协。
接着纪凛突兀的弯腰替他穿好鞋子,鞋拔子上两根草绳各自一边,做成简易的拖鞋,平日里在家李今安常穿,看起来很潦草。
他觉得没什么,纪凛握着他的脚,看到白净的脚背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