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最喜欢抱着冬冬坐在沙发上做事了,今天却没见人影。
他有心想和于听眠谈谈,于是走到客卧门口,抬起胳膊刚想敲门,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了。
于听眠听见了他回来的声音,却没想到他就站在房门口,冷不丁看见他的脸,吓得瞪大眼往后退了一步,却忘了一条腿还缠着石膏,被盛知松眼疾手快拉住胳膊才没倒下去。
“抱歉,吓到你了,没伤着吧?”
于听眠摇头道:“没事,谢谢你。”然后低着头不动声色抽出了手。
盛知松把他扶稳,绕着他走了一圈,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他走到餐厅,说:“你吃晚饭了吗?我路过打包了一点带回来,要不要吃点?”
于听眠走到客厅坐下,“不用,我吃过了。”
盛知松就把菜放进了冰箱,他有点口渴,想喝水,却发现烧水壶是空的,抬高声音问了一句:“你在家没烧水吗?”
于听眠说了什么他没听见,被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盖住了。
水烧好后他端起水壶走到客厅,给于听眠面前的杯子倒满了才给自己倒,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静了一会儿,盛知松终于迟来地感觉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好像又回到刚认识时冰冷又抗拒的状态了。
他轻声问:“你怎么了?”难道是自己这些天的闪躲让他生气了?
只见于听眠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对他说:“我打算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