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谢谢你照顾我,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盛知松应着他:“等你脚养好了再说。”

    他点点头,“你忙了这么久,快回去休息吧,下午不是还有会吗?”

    盛知松“嗯”了一声,问他:“你家有备用钥匙吗?给我一把。”

    于听眠懵了一下,没转过弯来,“你要钥匙干什么?”

    “你打算就这么蹦过来给我开门?”

    “……哦。”

    他发现了,盛知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开始喜欢逗他了,这一趟都数不清他拿自己打趣了多少次。

    于听眠闷闷地想,果然是少爷出身,外表看起来再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内里都一肚子坏水,简称“斯文败类”。

    “在门口柜子里,你自己取一把。”他有点不太高兴,拉过被子躺下来,“我有点困,先睡了。”

    盛知松把水壶拿过来放在他床头,跟他说:“我下午四点半结束,想吃什么跟我说。”

    于听眠点头。

    临走前他道:“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别自己逞强,听到了吗?”

    他是不是把暖气调高了?

    于听眠在突如其来的热意里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