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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人了,吃饭还挑挑拣拣,难怪没姑娘看得上你。”

    盛知松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啊,所以别耽误人家了。”

    许简书在一旁打圆场:“你干什么呀,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再说了,他面前摆的爱吃的菜不能多吃几口啦?你也没少夹你面前的!”

    盛知松没忍住笑了一声,连忙低头吃饭。

    盛文荣在儿子面前被妻子训,面上挂不住,听到盛知松笑,他立马又说:“那你看看他,都三十岁了还没找到对象,再老就没人要了!”

    许简书这回不护崽了,认同道:“就是呀儿子,你不趁现在相貌还在赶紧找个媳妇儿回来,等老了更没人看得上你了。”

    盛知松抽了张纸擦嘴,不疾不徐,“你们儿子也不是除了脸一无是处吧,干嘛这么贬低我?”

    “所以,最近我跟你妈找了几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姑娘,你抽空去见见。”

    盛知松屁股刚离开凳子,闻言重新坐回去,他推了推眼镜,凑上前:“爸妈,我才三十岁又不是三百岁,感情这事儿急不来!”

    “你不急怎么知道它来不来?”盛文荣不容置否,“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把资料发给你。”

    盛知松反抗无果,上楼回了房间。

    他平常工作忙,为了方便上下班,都住自己那套公寓,有空了才偶尔回趟家,因此免不了一顿耳提面命的唠叨。

    相亲是跑不掉了,盛知松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随便应付一下吧,能堵住爸妈的嘴就行。

    周六晚上,于听眠下班回宿舍,刚要开门,听到沈络似乎在和人打电话。

    “你俩都分手了了还老打听于听眠干什么……乔柑你搞清楚,是你出轨,他不欠你的,有什么必要听你解释?我又有什么义乌替你解释?”

    于听眠推门进去。

    沈络看到他回来,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于听眠已经伸手,示意把手机给他。

    沈络老实递给他,电话那头乔柑还在喋喋不休,于听眠直接出声打断,冷冷道:

    “乔柑,你闹够了没有?”

    乔柑听声音是他,意外道:“小眠?正好,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于听眠不接他话,只问:“你三番五次缠着沈络,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近况……”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过得很好,如果没有你的打扰,我会过的更好,你满意了吗?”

    乔柑说不出话来了。

    于听眠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他一直是温和的,曾经面对他时甚至温和到柔软的地步。

    “你做的事已经够难看了,就让它体面的结束吧,”于听眠低声道,“不要让我把对你最后的情分都消耗掉。”

    电话挂掉,于听眠把手机还给沈络。

    “对不起,我的事让你苦恼这么久,是我没处理好。”

    沈络忙摇头,“没有的事,不是因为你,你别自责。”

    正巧趁着现在,于听眠说:“我打算搬出宿舍了,最近看了一间房子,觉得还不错,如果没问题就定下来,应该是这几天的事了。”

    沈络震惊不已,“不是吧,你为了不打扰到我就要搬走?!”

    “也不完全是,主要出去住我打工比较方便。”

    住在宿舍,很多工作忙起来可能就已经过了门禁,现在大三课变少了,他就能有更多时间出去打工。虽然家里欠下的债已经还了七七八八,他手头也上存了些积蓄,但猫咖只周末上班,一个月这么多工资,他拿的也不安稳。

    租房的事他想了很久,这段时间乔柑又一直缠着自己和沈络,索性就下定了决心。

    于听眠跟他解释了一番,沈络这才勉强接受,只是仍然难掩失落。

    “你走了,宿舍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他和沈络大一就认识了,今年是第三年。他知道自己不是热络的人,如果不是沈络,自己可能会一直独来独往下去,最困难的日子里,沈络也帮了他很多。论起来,他最觉幸运的,就是遇见了沈络,也很感激沈络愿意和自己做朋友。

    于听眠抱了抱他,“你以后也可以来我这住,什么时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