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很快他就和乔柑再次见面了。
周末晚上十点钟，于听眠照旧在火锅店打杂。
给前面上菜时，才发现这一桌的顾客里有熟面孔。
“嗨！”乔柑见到他明显很意外，“你在这里上班？”
于听眠点点头，礼貌的笑笑作为回应，又转身走了。
店里席位爆满，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实在没时间闲聊，何况他们只有一面之缘，更没什么好聊的。
不久之后，有桌客人不小心打碎了杯子，于听眠过去收拾，那人却突然发难。
“你们这菜一点都不新鲜，我现在肚子疼！”
于听眠懵了一下，回道：“不好意思，那我让人给您重做一份。”
那人不依不饶，“我说我现在肚子疼，你们饭菜有问题，谁还敢再吃一份？”
男人晃悠悠站起来指着他，酒气熏天。
“那您想怎么样？”
“把钱给我退了，我等会要去医院做检查，你们还得付检查费！”
于听眠做不了决定，但为了先安抚客人，只好答应下来，叫人去通知老板。
周围的目光全都投射过来，男人似乎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咧开嘴笑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到于听眠身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
“你们店要是赖账怎么办？你——得跟我一起去。”
油腻的混着扑鼻酒气的脸凑上来，于听眠肩膀被捏的发疼，他忍无可忍地偏过头，用力将人推开。
没想到男人后退几步，停顿了几秒，忽然躺倒在地，嘴里中气十足地喊着店员打人了，拙劣的演技看得于听眠想笑。
和男人同座的人立刻小跑上前，装模作样的在一旁教训他。
“现在的年轻人真脾气大，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老板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连忙蹲下身扶起男人，不住地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没摔着吧？这顿给您免单，您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们负责到底。刚刚谁对您动手了？”
男人大手一挥，指向于听眠。
店长皱眉看他一眼，斥道：“还不给人道歉！”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于听眠身上，斥责的，看热闹的，不怀好意的，像刀一样悉数刺在他身上。
于听眠不可置信，刚刚的一切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却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句话，老板明明不知道详情，却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让他道歉。
凭什么？明明是他先动的手，凭什么要我道歉？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些？
于听眠胸口发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长时间的情绪压抑快要触底反弹，他想质问，想反驳，想不顾一切的说不干了，我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
但他没有资格这么做，命运强压着他，让他一寸寸僵硬地弯下腰，喉间干涩难捱，痛得让他几乎发不出声。
“对不起。”
男人掏掏耳朵，不满的啧了一声，“大点声，听不见。”
“对不——”
“你别太过分了，刚刚根本就是你自己躺下的！怎么有脸倒打一耙？”
于听眠诧异地回头，是一脸怒气的乔柑。
他走上前将于听眠揽在身后。
乔柑身旁一个胖胖的憨厚男生接着说：“欺负一个店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调监控，看看到底谁先动的手？”
和乔柑同座的其他朋友们见状纷纷应和起来。
“就是啊，不要脸！”
“是想吃霸王餐了吧。”
“天气太冷，碰瓷都碰到火锅店来了。”
男人看到这么多血气方刚的青年，方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偃旗息鼓，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同座的人见势连忙堆起笑脸和稀泥，把还躺在地上的男人拉起身，嘴里说着都是误会，和老板称兄道弟起来。
场面一时间嘈杂无比，吵得于听眠脑袋嗡嗡作响，连什么时候被乔柑带走的都不知道。
他们走到路边蹲下，乔柑看着他苍白的脸，说了一句“等一下”，然后匆匆跑走了。
半晌于听眠缓过来了，寒风刮在脸上刺骨的冷。店里空调温度高，他穿的单薄，这会而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他现在还在气头上，不想回去，正纠结等会儿该去哪，身后就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背上被披了衣服，乔柑在他旁边蹲下来，端着一碗炒饭递给他。
于听眠没接，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乔柑看他迟迟没动静，干脆把碗塞在他手里。
“小心烫。”
“我找了店员，把你衣服拿出来了。”乔柑一股脑地说下去，“网上说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