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半小时过去了,这个帅哥,一个都没有抓到。
旁边一个瘦瘦的穿着明显大了几个码的小男孩怯生生开口:“叔叔、姐姐,能让我玩会吗?”
“叫哥哥!我们年轻着呢!“朱鹦立刻说道。
小男孩更手足无措了,双手绞着小声叫了哥哥。
“你来你来。”朱鹦拉着林止风给小男孩让位置。
朱鹦看他可怜兮兮的,把手里所有剩下的硬币都给了他,摸摸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人在外面混,要稍微嘴甜一点,是女的就是姐姐,是男的就是哥哥。”
两人准备再去玩点什么的时候,朱鹦的手机响了。
“喂,张莫许。”
“来我家吃饭啊,叫上风哥。“
“好啊,我们过来半小时吧。”
朱鹦挂了电话:“张莫许叫我们去吃饭。”
“他为什么给你打?”
朱鹦笑眯眯看他面无表情的脸,双手抱住他的胳膊,东晃西晃:“吃醋啦,你这是吃我的醋还是张莫许的醋啊!”
林止风假意甩她的手没有甩开,手上吊着朱鹦开车去了张莫许家。
父子两在厨房有条不紊的进行,朱鹦叫了人就熟悉地去把客厅的音响打开,连上了自己的蓝牙,播放最近自己很喜欢的一个唱r&b的年轻男歌手的专辑。
“有要我帮忙的吗?”朱鹦看了看厨房的情况。
“你坐着吃水果。”张秘书想起她那个切菜技术,高危动作。
反倒是林止风进了厨房,大大的开放式厨房里,三个不同年纪的帅哥一起做饭,真是养眼,父子两人红蓝围裙,林止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绿色的。
朱鹦就坐在餐桌旁,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们,一个备菜,一个开火,还有一个不怎么会做饭只能机动的林止风,哪里需要哪里上。
张秘书非常喜欢这种时刻,一边沉浸式做饭,一边和大家聊天。
聊到了朱鹦和林止风去买车。
林止风像是和爸爸告状的别扭青少年:“她不想要车。”
“不是不想要车,是更想要开车的能力啦!就像做饭,重点不是你手上的菜刀和锅而是做饭的能力。“
朱鹦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不会开车,因为认为开车是男人做的事情,而女人要美美地坐在副驾驶,直到丈夫的去世才去学的开车;她也不让朱鹦学做饭,希望女儿不要像外婆一样这辈子都在厨房里。
想到这些,她突然又有点心酸,黄鹂来府都的时候,应该再带她去逛逛街的。
她其实也很别扭。
“有了能力,我可以选择开车或者不开车,也可以选择做饭、不做饭或给谁做饭。有了车没有能力车也是废品,有了厨房和上好的厨具不会做饭也不过是摆设。”朱鹦解释给三位帅哥听。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张莫许赞同。
林止风背对了朱鹦在往锅里下着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朱鹦的眼神越过前面张莫许的身影往后看别扭的青少年。她拿着果盘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林止风旁边,用屁股轻轻撞了撞他,给他喂了个葡萄,试图顺毛捋。
晚上的菜是家常菜,四菜一汤,招牌是宫保鸡丁。
“我爸是报了班学做饭的,周末把我放到风哥那里做作业,自己学做饭去了。他以前周末也在工作。“
“做饭难吗?”朱鹦问。
“任何技能,学会很简单,但是要做好很难,做饭我现在也只是个入门吧,但是这饭做着做着我倒是做出了些意趣,脑子里想着怎么搭配食材再慢慢把想要的味道做出来,烦恼、糟心事和其他的情绪突然就消失了,我只是在做饭。”
“哇,我也想学这门技能,下学期我要学开车学做饭。”朱鹦给自己规划,开开心心地就着下饭的肉末鸡蛋羹灌了两碗饭。
夏天夜晚的风在闷热中也有着一丝凉意,朱鹦逃离空调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
张莫学也拿着水果加入。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玻璃茶几一起看星星。
从阳台下往下望,张秘书和林止风在小区花园里散步。
“你迟了十几年的青春期终于来了。”
青春期的林止风在张秘书的眼里,是压抑的代名词,这种情况从他升上了高中认识了孙协阳、胡一和钟钱之后好了很多,话多了一点,最重要的时候,他居然会开玩笑了,但依旧还是压抑的。
果然只要活得够长,人生总是有惊喜的,你也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间碰到什么人。
张秘书打趣:就“这么喜欢?这一天到晚送这送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