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下来的动作,以确保今年年终奖会翻倍。
正在会议室里听着人力资源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大吵大闹的林止风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桌面上出现了自己的手机和一张叠起来的便利签,转身,只看到了完成任务深藏功与名的陈助理的背影。
林止风打开便签。
‘朱鹦小姐打电话问你晚饭约7点还是8点比较合适,我告诉她八点,餐厅的地址我发到你的手机上了,略微堵车,7点25出发正合适。‘
今天的会议,是关于鞋服大事业部的新编岗位和薪酬方案的,其实他可以不用在这里,但是常常起冲突的人力资源和负责人和财务负责人各自的二把手发了邮件来让他参与。
他已经耐心地听了半个小时,现在6点58分,他觉得也差不多了。
林止风站起来:“两位是大学校友,硕士也是一个导师,何必来我面前演这出,费心费力地来跟我说缺钱又缺人。”
“年初的时候我就讲得很清楚了,现在我手上的生意规模扩大了,这点人不够用,我要加人手,你们一直拖,怎么,想把我的人都累死。”
林止风拉开门,转头回去看两人:”这个月月底邮件邮件给我方案,不然小心我去告状。“
但林止风今天是去吃不了这顿饭了,他还没走出大楼,张秘书打电话来了。林维深进医院了。
朱鹦是刚化完妆的时候接到林止风的电话的。看着镜子前面已经化了半个小时的妆,有点浪费啊,她心里有点委屈,又没法说什么,说话也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语气:“啊~我都已经化完妆了耶。“
听筒对面的人沉默了。
“喂!你还在吗?”
“你想要什么?“如果是第一次认识林止风的人,听到林止风这句话大概率会认为他生气了。
但朱鹦却拿着手机笑了,林止风偶尔会出现无法应对朱鹦的情况,既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怎么行动,还挺可爱的。
“我想你好好开车,挂了。”
朱鹦在镜子前臭美半天,心想不能浪费这个妆,给张莫许打了电话道明原委,张莫许在十分钟前也接到了自家老爸不能回家吃饭的电话,于是和朱鹦一拍即合,出门吃饭。
从7点半开始,到10点,张秘书和林止风的手机都震动不停,张莫许和朱鹦在车里跟着劲霸金曲合唱的视频;在农场去地里挑菜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土里的张莫许的照片传到了两人的手机里。
这是张莫许先开始的,维系父子关系的及时分享动态,朱鹦有样学样。
深夜林止风到家,坐在沙发上,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翻,她和张莫许头和头凑在一起的自拍,两人一起端着一盘菜大笑着,两人一起坐在玻璃房外的长椅上,抬头看星空的照片。
万籁俱静,林红红听到林止风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