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看的日本电视剧《新闻女郎》里,女主播麻生环的穿衣风格,是她对职业女性的印象之一,精致的妆容和搭配成套的服饰让她对职业女性充满了期待和好感。
当然,自从上次去当试衣模特之后,这种期待已经消减了不少。
朱鹦准备咨询假期都会去实习的远在悉尼的梅菲斯,于是她带着耳机去了奶茶店。
“如果你现在已经在职场里呆了十年以上,这么穿倒是没有问题。“现在悉尼时间十点,梅菲斯拿着加了红牛和冰的伏特加走出CLUB。
“你有问跟你对接的人力资源聊吗?“
“有啊,她说林氏是服饰集团,对于大家的个性穿着是支持的。“
朱鹦刷着手机,看到了一个品牌的大片,发给了梅菲斯。
“Ralph Lauren,适合职场,你去我衣柜里面找,我有那么几件吧。对了,你去问问楼上的那位帅哥呢?不是说在一家公司吗?“
朱鹦看了眼时间,立刻叫了个车去。
林止风11点回家,照常没开灯,摊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朱鹦风一般地钻进了门里,熟门熟路地在墙上把灯打开。等到柔和的灯光洒满整个空间。朱鹦转了一圈,定点pose。
“我的实习新造型。”
林止风靠墙拍手: “好看。”
朱鹦顿时心花怒放,转着圈圈转到了林止风面前,林止风伸出双手准备迎接快乐的白色旋风,白色旋风近距离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一愣,双手捧住林止风的脸:”你眼睛里红血色怎么这么重。“
“工作时间太久了。”准备搂住腰的手改成了抓住她的手腕,绕过自己的脖颈儿,才环抱住她的腰。林止风靠在墙上,把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朱鹦双手自然地抚摸他的脖颈,感受他的皮肤从凉变到温热,她的手指往上埋入他的发间,轻扯他黑色的头发丝。林止风呼吸变重,嘴唇碾压了上去,唾液在口腔中交换的声音在耳中放大,他拖住她的腰往沙发上走,双双倒进不算柔软的沙发。
“哎呀,林红红在看呢!”被吻得双眼湿润的朱鹦试图用一些奇怪的小招数喘口气。
“她的眼睛在桌底,看不到。”林止风制住朱鹦自由的双手,继续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鹦衣衫完整,白色文胸却出现在了沙发边。
两人头发都乱糟糟,呼吸急促。朱鹦脸蛋红扑扑的,她无意识地捏住了林止风的脖子,揉捏,再到他僵硬的肩膀,朱鹦小时候老跟着黄鹂去spa和按摩,她就在旁边看着,偶尔有按摩师来逗她,告诉他怎么按摩,穴位在哪里。
她现在开始使用真正的技术,来释放林止风僵硬的肩膀。按着按着,手有点酸停下来了,还趴在她身上的林止风拱了她一下,她只好继续,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人的呼吸渐匀,朱鹦停止了动作,发现没有动静。
林止风睡着了。
她盯着天花板,对于上班的恐惧感涌了上来。
上班,会像林止风一样。
累得跟狗似的吗?
朱鹦醒来的时候,她的背好暖好暖,一抬头,刺眼的阳光成片得从落地窗里撒进来,她立刻低头,这才发现,两人姿势早已改变,林止风平躺在沙发上,朱鹦整个人都被他拥住,抱在怀里。
朱鹦越过林止风,寻找自己的手机,终于在林红红的身下发现了,她伸出脚去够自己的手机。
突然,有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动作略带粗暴地将她掀翻在自己怀里。
“再睡会。”
两人的胸膛相贴,胸前的几两肉因挤压而变形,而内衣不知所踪,朱鹦后知后觉地害羞了。
害羞着害羞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刺耳的声音响起,地上的手机,卧室里的闹钟,客厅一望无际的白墙上的挂件闹钟,统一在9点叫了起来。
林止风的呼吸不再轻盈,他坐了起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朱鹦捂住自己的耳朵,坚决不睁开眼。
沙发承受的重量变轻,闹钟一个个安静,朱鹦的身上多了一张薄被,头下多了枕头,迷迷糊糊中,听到厨房有玻璃杯与大理石接触的声音,还有水进入杯子的声音。
水。
在开了一晚上的空调房里,她好口渴,半睁着眼向水源靠近,靠在林止风肩膀上,等着他喂过来水。
“等会我会叫阿姨过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可以跟她说。“
朱鹦咕噜咕噜就着他的手喝水,喝完了就直接挂在他背上。林止风带着这个大挂件去拿手机和包,“我去上班了,可能看不到信息,有事直接打电话。”
半梦半醒的朱鹦:“嗯,那你早点回来哦,我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