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在这里抽烟。“
朱鹦不解,指着墙上‘吸烟区’三个大字。
我着急解释,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了,直切主题
“希望你不要把刚刚听到的事情告诉张莫许,我怕他跟止风哥哥说让止风哥哥难受。“
对面的朱鹦张着嘴,恍然大悟:”啊,原来你就是他们口里的那个人啊。他们其实没有提人名,你要是不来找我,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是…是吗?
“毕竟那可是女厕所啊,聊八卦重地,谁都不会直接讲名字。“
她的脸突然向我靠近,我吓了一跳。
“你脸红了耶!”
“我,我比较容易害羞。”
“我什么都不会讲的哦,毕竟和我没有关系嘛~“
她吐了一口烟,天真的脸,娴熟的抽烟动作,满不在乎的语气。
这个人比费林月还让人讨厌。
“你喜欢林止风呀?”她调笑。
被戳穿之后,我的脸应该更红了。
“你喜欢他哪里啊?“
“他,他好特别,他和我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有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他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他一直在伪装自己,在任何时候看到他都会吸引我的目光,我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坐在那里我都感觉他要碎了。
可能是因为憋了很久吧,能够找到人倾诉,我立刻就滔滔不绝了。
对面的朱鹦面色古怪了起来:“孤独?伪装?碎了?啊?”
“不好意思啊欣怡,我专业是英文,中文真的不是很好,我有点理解不了。”
“没事啦,这其实就是我的一些感受而已。”
“不过他在你的嘴里听起来,真像一个深夜从live house走出来,背着把前女友给买的破吉他嘴里叼着烟的文艺青年呢~“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吗?果然,她和费林月一样,都是傲慢又有偏见的大小姐。
阳台的玻璃门被打开,夏季的风猛得灌进了门里,林止风黑色的发丝被吹乱,他迎着夕阳和风向我走来,嘴唇轻启:”朱鹦,把烟灭了。“
朱鹦猛猛地吸了一口,吐了出来,斜着眼看他。
我心里又怒又急,费林月的朋友就是这样,他们根本看不起止风哥哥,没有礼貌!
林止风直接走过来,掌心向上伸出手。朱鹦把烟灭了,把一盒烟和打火机放到了他的手上。
“风总好,风总我先走了,你们聊。”朱鹦踩着她的黑色高靴昂着高贵的头颅走掉了。
我的天哪!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简直无法直视他,我盯着面前的地板,手指们扭在一起。
“李欣怡。”
他叫我的名字!我猛地抬头。
“请你以后不要再送东西到我的办公室了。”他的声音如同结冰的湖面。
他是怕传闲话吗?我急忙解释:“止风哥哥,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不知道大家会那么说,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吃饭。”
“公司总监级别以上的所有管理层的饭菜,都是由专业厨师烧制了送到办公室。“
什么?
“另外,我每天的工作都有紧密的安排,你的出现是在占用我的工作时间。”
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的止风哥哥!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拔腿跑进了大楼!
晚上我失魂落魄地下班,去地下车库等爸爸来接我。前面有一个娉婷的身影,黑色的发丝随着行走的幅度一晃一晃,她本来走得大大方方,突然又佝偻着背变得鬼鬼祟祟,快速地上了一辆车的副驾,一上车,她就把椅背下调,整个人消失在视野里。
那是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奔驰,完美地停在1314停车位的框里。
我站在电梯口玻璃门前等堵在路上的爸爸来,二十分钟后,电梯门开,止风哥哥走出来。
他朝我颔首,走出了玻璃门,向着,向着1314走去!!
那辆梅赛德斯奔驰就这么在我眼前开走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大概分析了五种他们的关系。
一上车,我就迫不及待地问爸爸:“爸,止风哥哥有女朋友了吗?之前我问你不是说没有吗?”
“乖宝,林止风和你想的不一样,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我们还是希望你和一个单纯一点的人在一起。“
什么意思?他变了吗?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止风哥哥了吗?我一晚上都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
在工作群里准确找到了朱鹦,约她上了天台。
这次的不是大阳台,是天台,36楼顶楼天台,热风呼呼地吹。朱鹦穿着蓝色横条纹的紧身海魂衫和白色长裙,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