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身边躺着一个,活人,真的非常不习惯。
感官被成千上万倍放大,轻柔的呼吸声在他耳边狂风不止,身体散发的温度如同夏日骄阳,沐浴露的花香味让他仿佛置于花房。
林止风起身,去睡沙发。
朱鹦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泡澡加速血液循环,她睡得很好,神清气爽。
林止风搭着一条毯子躺在客厅,朱鹦把被子拖出来盖到他的身上,再给自己点了个早餐,让前台不要敲门,放在门外。
她在床上,喝着艇仔粥,吃着晶莹剔透的虾饺,带耳机看一个有趣的男团综艺,用帅哥下粥。
林止风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他整个人,状态低迷,喉咙也有点不适,不想讲话,坐起来,又躺了下去。
虽然只是在客厅一个很小的动作,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卧室的朱鹦直觉般地觉察到了,林止风,醒了。
她还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探出了头,客厅依旧一片安静。伸手,放在林止风鼻下。
林止风闻了闻,抓住了她的手:”虾?“
“虾饺,吃吗,给你也点一个。”
林之风坐起来,四肢松散地到处摆放,朱鹦踩上了沙发,跨过他的身体,两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揉到自己快要手酸的时候,林止风握住她的手腕拉,拉到他的身上。
“哎呀!”朱鹦被这动作弄得心脏砰砰跳,“你要不要再睡会。”
林止风:“不了,你下午想去哪里?”
朱鹦沉默了:”我不知道。你呢,你想做什么。“
林之风也沉默:”我也不知道。“
嗯。
一个工作了五天,熬了五天夜,一个上了五天学,还在兼职打工。两个人都觉得周末了应该一起出去做点什么,但其实两个人都只想躺着。
朱鹦: “我们去床上继续睡吧。”
林止风就这这个姿势把朱鹦抱起来,两人摔倒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朱鹦没吃完的艇仔粥和虾饺,林止风拿起来继续吃,虾饺还不错,艇仔粥做得并不是很好,他吃了两口停了,把食物们都拿到客厅去。
朱鹦已经躺进了被窝,林止风总觉得自己有点什么事情没有做,口腔里的虾饺味提醒了他。走向了浴室,又走回来,把被窝里的朱鹦捞出来,一起带进厕所里面刷牙。
再次躺进被窝里,两人都清清爽爽的。这种身体的清爽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思想变得粘稠,特别是朱鹦的思想。
她很期待。
然而在她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朱鹦侧身端详他的侧脸,慢慢地挪到他的身边,紧紧贴在了林止风的手臂上。朱鹦等了一会,对方依旧睡得安详。
于是她再次进攻,把自己的脸放进了他的颈窝,他还是没有动静。朱鹦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风,对方是真的睡得跟死了一样。她正准备放弃,躺回去。
林止风蹭地一下直立起了上半身,他一个翻身压住了朱鹦,上下其手,把她当作一团面团,东揉揉西揉揉,朱鹦的痒痒肉也被揉到,她的娇笑声在林止风的耳边如风穿柳叶,下手更重了。在朱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连着朱鹦带着被子,裹到了自己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睡吧。”
被揉得红彤彤的朱鹦满足又害羞地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三四点了。她在林止风怀里消磨时间,一会在数林止风脖子上有几颗痣,一会翘着腿哼歌,总之是不会安分的。
林止风半梦半醒,他第一次觉得,睡觉令人如此疲惫。
一睁眼,就是朱鹦放大了的脸。
他大多数时候,都觉得朱鹦可爱,偶尔觉得可恶,而这可恶又是有趣生动的,让他时而烦躁又无可奈何,说起来也还是可爱。
林止风的手握住了朱鹦的脖子,他轻轻揉捏,仿佛在揉捏一只猫咪,朱鹦的脖子纤细,他再用点力,就能掰断。
朱鹦见他醒了,捞起他的一只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打开了挂壁电视,津津有味地看动画片。
《猫和老鼠》,林止风被迫跟着她看,居然也看出了些趣味来。
“你觉得汤姆比较强还是杰瑞比较强。”朱鹦问。
林止风:”猫?“
朱鹦:“是杰瑞比较强哦,没有杰瑞,汤姆的生命会失去动力的,没有追逐的对象,很无聊耶。但是杰瑞没有汤姆,并不会怎么样。他还是一只天天找食物的小老鼠。可能偶尔会想起汤姆,那只天天追着他的灰色大猫,但也只是当作是自己鼠生路上碰到的无数只要吃了它的猫的其中一只。“
林止风一知半解,毕竟他只看了半小时,对于猫和老鼠之间的关系了解得并不透彻。不过他能够感觉朱鹦是靠谁更加无法离开谁来判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