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深的回归把林海又挤到了二号位,总经办会议上,林止风因为顺利解决了悉尼厂房的问题,还把人员结构调整了,获得了林维深极大的表扬,一边表扬林止风,一边骂林海。
这边的会议开完,晚上六点,林维深带着林止风和张秘书进了望江楼,望江楼楼如其名,半边身体靠着江边,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奔流不停的长江。
望江楼最大的包间里,施人雅已经在里面了,右手边坐着他的多年心腹,左手边旁边坐着一个黑直发的年轻女孩,各位男士们见怪不怪,几番寒暄坐了下来。
WIO和林氏算是一直在合作,不仅仅是你的品牌进驻我的商场,他们一同在府都的新开发区买了块地,搭建高尔夫球场,WIO有钱,林氏是府都地头蛇,两方合作十分愉快。
席间坐在施人雅左手边的女孩一直乖乖地吃饭、保持微笑,她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玻璃杯,这才让大家把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女孩脸涨红了,施人雅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林之风这才注意到她的脸。
她的眉宇间和朱鹦有相似之处,但是眼神和气质差距太大。不过林止风还是在席间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从望江楼出来,女孩已经上车,施人雅靠近林之风,眼神瞟了一眼车窗:“喜欢吗?给你。”
林止风目不斜视: “你留着吧。”
施人雅拍拍他的肩,上了车。林止风也上了车,他的副驾驶上放着一个白色盒子,是从悉尼带回来的香水。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他开着车到了府都大学门口不远处,红色的法拉利在路上极其耀眼,进进出出的学生和路人都不自觉看几眼。
林止风拨响了朱鹦的电话号码,响了很久之后,机械女音响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朱鹦现在很忙。
十佳歌手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的长袖卫衣,上面有府都大学的LOGO和府都茶园的标志,府都茶园是府都诞生的奶茶品牌,物美价廉,主要开在高中大学和一些中档商场里,这是朱鹦拉来的赞助。
她的手机在牛仔裤里唱起歌的时候最后一位登台的歌手正好把‘死了都要爱’飙成了山路十八弯。
谢幕,大合照,团队庆功酒,彩色纸屑满天飞。
男生们都在学校外卖的大排档里喝得酩酊大醉,副社长也喝多了一点,她拉着朱鹦的手,在酒精的作用下,快要哭出来,“学姐对不起你啊,明明就是你拉来了赞助,但是许良易还是想让你当副部长。”
说完,跑出去呕吐,朱鹦跟上去,拉住了她的头发。她从大排档岌岌可危的玻璃窗看进去,许良易正和他钦定的未来部长一起干杯。这边副部长呕得更大声了,她回过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掏出纸让她擦擦。
等到她一身烟酒味地回宿舍,躺倒在椅子上到时候,才有空把手机拿出来。两个室友都睡了,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宿舍的小阳台上,关上了门。
“喂。”林止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朱鹦嘴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好久没有听到林止风的声音了。
“朱鹦。”
有晚风轻轻吹到她绯红的脸上,她今晚喝得不多,也略有酒意。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更新状态吧,“林止风,现在有风正吹到我的脸上耶!你叫止风,你能让风停止吗?“
“朱鹦,我不能。“林止风的声音隐隐有笑意。
“哦,我喝了好多啤酒,一直在跑厕所。”朱鹦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
恋人絮语,都随风而去了。
等朱鹦说完了,林之风才开口:”朱鹦,我回来了。“
“你怎么一直叫我名字啊,我名字这么好听吗?”朱鹦咯咯地笑:“我觉得你的名字比较好听,树木成林,才能止风。是谁给你取的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林之风: “是我的妈妈。”
朱鹦:“我的名字是爸爸取的,我妈叫黄鹂,我叫朱鹦,我们是家里的两只鸟儿。“
林止风:”朱鹦,我在你学校门口,你想出来见我吗?“
深夜的寝室很安静,只有风看见了朱鹦变动的面部表情。
她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那你等我一下哦,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出来。“
没等说再见,她快速挂了电话,洗头洗澡,穿上了一条舒服的长袖连衣裙悄悄的出门了。
门轻轻地关上,室内归于平静。
两个室友的手机在被窝里却异常热闹。
“她出去了!”
“去哪儿啊,这个点,寝室门早就锁了。“
“不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