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两位稍等。”
说完了正对着他们后退着出了门才转身离去。她一出门,马上闪身进了一间空的包间,掏出手机,打开群组”府都吃饭联盟“,里面八个人,全员店长,老板都是钟钱。
至兰老板娘:林总带了个女孩来,看着年纪很小啊。
在大梵天吃肉:施主,林总上次也带来了一个女孩来我这里。
望江楼真的辣:@在大梵天吃肉,你怎么不在群里分享八卦,你这个叛徒。
在大梵天吃肉:这位施主,那可是贫僧的半个老板。
望江楼真的辣:钱哥还是我们群里所有人的老板呢,我们难道一天到晚蛐蛐他蛐蛐少了。
在大梵天吃肉:林总还不是贫僧半个老板的时候,贫僧也不是很敢蛐蛐他。
至兰老板娘:这个女孩也是长直发,不知道是不是@在大梵天吃肉你说的那个女孩。
九路十八弯:哟,这,就没见风哥带女孩出来吃饭过,每次来不是和咱老板几个就是和张哥还有张哥儿子。
望江楼真的辣:我等着他们来望江楼,让老娘亲眼见见。
朱鹦喝了一口茶水,绞股蓝的味道带着清甜,盈满整个口腔。
“好好喝啊。”
林止风又给她倒了一杯,漂亮的手指捏着茶杯,朱鹦想起了费林月说的那些话。
他们两人在一起,林止风几乎没有提过自己的家庭和家人。可能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吧。
在朱鹦眼里,以前觉得林止风半耷拉着的眼睛是欲望得到满足的困,现在觉得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以前觉得他白皙的皮肤如同天神般光芒万丈,现在觉得是吸血鬼活了千年般不见天日的孤寂;以前觉得他面无表情拿着手机处理公事具有成熟男人的稳重,现在觉得是打了半天工还讨不着好的牛马。
天呐,他看上去可太破碎了。
汤羹上来,青衣服务员正在分碗,朱鹦看了一眼:“我来吧。”
她给林止风那碗添了好多肉,给自己少少肉多汁水。
林止风在看邮件,看得他眉头紧皱。朱鹦把碗放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灼热的视线吸引了林止风的注意,他从手机后面探出了那对世界失望了的、不见天日的、牛马般的帅气脸蛋。
朱鹦:”你多吃点,你瘦了,下巴尖了,脸颊凹了。”
林止风放下手机,按了静音,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灼热地看着自己,他端起碗喝着羹汤,试图掩盖朱鹦灼热的视线。
朱鹦:“我们两个好像一起出来,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去吃饭的路上。”
林止风想了一想:“明天有一场钢琴独奏。“
“不会是一位叫陈唯唯的钢琴演奏家吧。”
林止风很惊讶,不知她怎么会知道。
“今天有学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他有票。”朱鹦下意识地隐瞒了费林月的部分。
林止风:“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朱鹦摇头,再给林止风添了点冬去春来饭,把暗藏的腊肉和清脆的竹笋统统挑出来放进他的碗里,”我想和你一起去。“
林止风微笑,回,”好。“
陈唯唯的钢琴演奏在晚上8点到9点,一个小时,在府都音乐厅举行。
七点的时候画好妆的朱鹦在宿舍里纠结两套衣服,一套是黑白格子套装裙,一套是针织长裙,都很保暖,又美丽,裹上一件大羽绒服,就可以出门了。
正好两个室友走进来了,他们在进门的时候还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一进门看到朱鹦马上闭嘴,各回各位。
朱鹦并不在意,朱鹦只想知道,她要穿哪套。
“你们觉得,去听钢琴演奏,穿哪套比较合适,哪套比较好看。”她站在寝室中间,提着两套衣服,而两位室友一个带上了耳机,一个假装看剧。
朱鹦丹田发力,声音震耳欲聋:“我说!哪件比较好看?”
“嗷,我带着耳机刚刚没有听到。”带着耳机的室友深吸一口气才转过面对她。而看剧的室友赶忙按了暂停,紧张地转过来。
朱鹦立刻缩小音量,“你们看哈,这条连衣裙呢就很有女人味,这套呢就比较正式,我要去府都音乐厅。”
看剧那位小声询问,“你是要约会吗?”
朱鹦听到约会两个字内心稍微有点扭捏,又醒过神来,一生正气地说:“也不算吧。就是去听个钢琴演奏。“
“那连衣裙吧,这个白色很衬你。”
“好吧,谢谢你们。”
等朱鹦欢天喜地地出了寝室门,两个室友马上凑到一起,“你怂什么怂!”
“你还不是怂了。”
“你发现没有,她好像突然变得好漂亮啊。”
“还行吧,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