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有个小意见,首先是打分还没有完全结束时正方……”江寻安顿了顿,回头看刚才那个和评委聊天的女生桌前的牌子写的是几辩。
“三辩就走向评委桌前聊天,其次,评委之间为什么要互相比对分数呢,时间还不短,我刚才在后面看见有个评委在讨论之后改了分数。”
“最后,我猜一下,”江寻安觉得空气似乎有些沉闷,笑着露出虎牙最下面尖尖,搭配着他没来得及换掉的不屑神情其实有些像猫科动物的示威,但本人毫不知觉。
自以为友好地接着说:“正方得分更高,对吧?”
江寻安将四转的视线停在拿着统计表的工作人员身上,那个工作人员应该是大一的,有些没缓过来,怔怔地说是。
“我想问一下两个班分数分别是多少?”
那个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什么情况,我就是来挣个学分,怎么还摊上事了呢,于是选择没说。
“这位同学,你是在暗示我让评委徇私了吗?我只是和评委认识所以寒暄了几句,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过分?”正方三辩铁青着脸说。
江寻安伸出食指做了一个“NONONO”的手势,“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徇私,是你这个行为不符合规则,让这个事情变得不知道有没有徇私这回事。”
“你这不还是怀疑我的意思吗?就这么一个小比赛我至于吗?”
后面的几分钟江寻安感觉自己和他们打了一场辩论赛,白慕虽然没有太注意评委席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江寻安提出质疑后就已经和江寻安统一战线。
其他人都在打圆场或者劝说,不过是一个小比赛而已,甚至江寻安自己班的人也这样劝。
正方三辩和改了分数的那个评委不停地跟江寻安他们辩,甚至将话题扯到了造谣,并开始举起了例子。
他们打辩论赛是有后遗症吗?
“你们就是觉得我们班表现好,知道我们要赢,所以抓住这些小事不放,不就是盼着你们班晋级吗?”正方三辩冷笑道。
“别这样说,”其中一个评委制止了她,接着道:“虽然她说的话有些直白,但是提出异议的确实只有你们两个人,也很容易让人误会你们是有私心。”
后面坐着的观众在比赛中途就已经只剩几个了,无非是赌这个活动签到不签退,剩下的几个之前都在埋头看手机,现在都在睁大眼睛吃瓜,时而看场上时而看手机。
江寻安也有些想冷笑了,由于不想和正方三辩搬出同样的表情,哼笑一声。
“还有我。”章驰懒懒地举起手,“我也看见了。”
后来这件事情闹到学院学生会长那,统筹院辩论赛的负责人了解情况之后如实地跟学生会会长反映。
学生会会长两边了解再加看了打分表确实有改的痕迹,而且改分前确确实实是江寻安他们班要高0.1分,改分之后就变了。
再者是正方三辩的做法确实不合规,当天下午学生会会长判定江寻安他们班赢,并把消息发到了辩论赛的群里。
江寻安当天在事情结束之后请了白慕、章驰喝奶茶。
喝奶茶的时候气氛很微妙,白慕也不知道自己算场内人还是场外人。
江寻安意味深长地盯着章驰,小狗眼平端生出几分狡黠,搅拌着手里的奶茶。
“你不是睡着了吗?还能看见?”
章驰斟酌了一下,难道要说在当时的场景下他想到了拍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碰猫的江寻安,还有在之后道歉的江寻安,把他衣服扯变形的江寻安。
江寻安本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性子,见他怒目圆睁的模样,彷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撒野,莫名地就站在他那边了。
章驰心想我有第三只眼睛,最后却说;“怕你撒野,大闹天宫。”
“章驰,你想死直说!!!“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江寻安当天不仅请了章驰喝奶茶还请了他吃鸡公煲,白慕中途有事没吃上。
不成想第二天老师将涉及这件事的主要成员都召集到学院办公室谈话。
江寻安他们这才知道正方三辩的男朋友替她出头写了举报信到校长邮箱,校长的电话打到院长那,院长的电话打到学院处理杂事和活动的老师那,让她把事情处理好。
怎么算处理好?
正反三辩的男朋友说正反三辩有抑郁症,因为这件冠冕堂皇的事情加重了,昨天开始已经呼吸不畅通了。
打完这出苦情牌之后就开始为自己的女朋友伸冤一般地说个不停,全是诡辩。
统筹辩论赛的一个女孩子有些受不了,上前跟他理论,明明是正常的社交距离,那个男生歪着嘴说:“离我远点。”
那个女孩子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反方三辩也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