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哦能不能说点其他的?”江寻安忍住不翻白眼,强颜欢笑说。
“嗯。”
江寻安耐心告罄,心里的一簇小火苗跃跃欲试,隐约有蔓延的趋势。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真的很装,”江寻安不耐地说,他做了他该做的,其他的不是他的课题。
毕竟章驰愿不愿意既往不咎是他的事情,自己没必要死乞白赖地要一个结果,大家本来就不熟。
等到江寻安觉得章驰都不会再回他时,章驰反而问了一句。
“以后不瞪我了?”
“不,”江寻安不自然地摇摇头,“也不是,分情况,反正不会无缘无故,”他又大声补充道。
章驰轻笑了两声,“叫一声学长我就不生气。”
“章驰你不要得寸进尺,”江寻安瞪了他一眼。其实章驰也不是生气
虽然也不是不能叫,但是看到章驰戏谑的眼神就不想让他如意。
“你又瞪我,”章驰挑眉说道。
“你别管,我说了看情况,反正你刚才笑了,就是不再计较的意思,那你待会不能抛下我,刚才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我都拉着你跑了,”江寻安稍微安心了一些。
“哦~所以你道歉是因为怕我在鬼屋里抛下你走了?”
对着章驰灼灼的目光,江寻安说:“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叮铃铃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响起,简直是余音绕梁。
“应该是这家店给的线索,你接一下。”
江寻安听到是这家店给的线索,不做多想,早点收集线索早点结束嘛,于是毫无防备地接起电话。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救救我救救我。”
电话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长指甲划木桌的刺耳声。
江寻安脸色一变,甩开电话,大叫着跑到章驰旁边,“我再也不要碰这里面的东西了。”
“你先放开我,我找找线索,”章驰左手放在嘴唇旁边,低声笑着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我不会放手的,我们一起去,”江寻安狠狠地说。
江寻安双手死死抓着章驰的手腕不放,章驰见他胆子小的可怜,就由他去了。
房间里有个陈旧的笔记本,章驰拿给江寻安。
“给我干嘛?”
“我要没手了。”
“活该。”
为了顾全大局,江寻安还是接过笔记本揣着了。
“小明,来我这里,快来呀,”前面的墙壁传来声声呼唤,
“声音好像是从墙后面传来的,”江寻安顿时背后发凉,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章驰显然也这么认为,走到前面的墙上摸索,墙上画着一幅诡异的画。
应该是一个人拿着斧头将另一个的头砍了下来,把头埋到土里,斧头上还有血,被砍头的那个人空空的脖子上在喷血,两个人的嘴笑得裂开。
江寻安偏头不看。
果然有个开关,章驰轻按了一下空空的脖子上一个袖口大小的黑色凸起。
面前的门轰地慢慢打开,灰尘扑面袭来。
章驰要走进去的时候,江寻安一脸担忧地望着黑黢黢的里面。
“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吧,里面不一定有线索。”
“进去看看再说,乐观一点,”章驰轻点下颚道。
“你害怕?小脸这么惨白。”章驰看着停滞不前的江寻安说。
虽然江寻安本就很白,但是章驰觉得他那小脸更白了一点。
“不是,红色的灯,显白,”江寻安说。
“那我们走,”章驰明白似地点点头。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陌生地方的密道不能去,很有可能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是这样的吗?”后面幽幽传来一句话,声色低沉、暗哑。
“我靠,章驰,后面有鬼,我就说吧。”
江寻安抛开手躲到章驰背后,抓着章驰的衣服紧闭着眼。
“哈哈哈哈,寻安你好可爱。”
徐子瑜清丽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徐子瑜、聂佩还有路以明来了,他们六个人兵分两路找线索,他们三个是一路,吓人的正是走在前面的路以明。
“别怕,我可以开路,”聂佩豪爽地说。
“路学长,你吓我干嘛,”江寻安下巴往里收,埋怨的看着路以明。
“学弟对不起,主要是我第一次听说那句话,没忍住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
江寻安瞪了章驰一眼,他刚才肯定看见自己后面的人了!
帮凶装作受害人无辜地摊手,视线往自己衣服侧面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