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走上前，心念微动。

    裹尸布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潮水，缓缓退去，一圈圈松开，露出了里面被束缚的身影。

    白衣胜雪，容颜如画。

    莲如雪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眸紧闭，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肌肤依旧细腻如瓷，却失去了所有血色，呈现出一种冰冷的、玉石般的质感。

    长发如墨，铺散在身下，发梢还残留着被裹尸布缠绕的些微凌乱。

    她身上那股令人不安的诡异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死寂。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血液流动的微弱声音，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生命波动都感知不到。

    她不再挣扎，不再具有攻击性，但也不再是那个拥有净化之力、清冷如雪的莲如雪。

    她，只是一具美丽的、冰冷的、了无生机的……尸体。

    “污染……去掉了。”蛟清鸢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可是，她也……彻底不动了。”

    龙雪琪默默地看着，眼中掠过一抹痛惜。

    从一具被污染的、有行动能力的“活尸”，变成一具安静的、真正的尸体，这算是净化成功了，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败？

    蛟月瑶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如雪前辈她……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