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星下意识侧过头去,薛景衡咬她的颈项。她痛得回正头,两人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的眼里透着一丝暴戾的凶狠。
很陌生。
......
墙上的影子诚实的表演着一出压抑的哑剧。
薛景衡隐忍了太久,他彻底让他的愤怒和欲念掌控着他的身体。
没有什么比此时更让他失控。
......
在短暂的停顿中,薛景衡看见付南星的头发散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几缕凌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颈脖上,更多的头发垂在她的脸旁,发尾轻轻晃动着。
黑长发衬托肤白。
如荔枝肉的腻白。
薛景衡伸手掠起那几缕湿发,冰凉的,他用手指从付南星的颈项处顺着脊椎骨往下划,如同在将一个蚕蛹从中一分为二,看蚕蛹里的是蝴蝶还是飞蛾。
无论她是蝴蝶还是飞蛾,他都要她。
......
由于脱力,付南星跌在床上。
恍惚中,薛景衡感觉自己听见窗外猫的尖叫声。
一种悲哀从他心底涌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心甘情愿沉入深海的潜水员。
明知不可,但就像飞蛾扑火般不由自己的心意。
......
在薛景衡短暂的失神中,他仿佛听见水声激荡的声音。
水滴聚成水流。
制造一汪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