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计划表,现在看来格外刺眼。
“我看呀说不定就是们温博士想要搭上裴公子那条大船,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温夜澜脚步顿了一下,没有搭理说这话的人,转身向院长办公室走去。
李院长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地质学家,看着温夜澜的目光中既有责备也有惋惜:“夜澜啊,我看过你的报告了。救人是好事,但方式方法有问题。你是国家培养的专业人才,你的价值不是在冒险上。”
温夜澜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根据规定,你需要暂停一切野外工作,接受安全培训和心理评估,”李院长继续说,“原定下个月的祁连山考察项目,我已经让刘教授接替了。你这段时间就在院里做一些数据分析工作吧。”
“我明白,”温夜澜回答:“服从院里的安排。”
离开院长办公室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所有伪装,缓缓靠在门板上,身体微微颤抖。
那一刻,温夜澜允许自己短暂地沉浸在遗憾和委屈中。为了这次科考,他准备了整整两年——学习藏语,进行高海拔适应训练,研究最新的冰芯分析技术,与国内外专家交流合作等等。
所有的心血和努力,都因为一次冲动的决定而付诸东流。这是他的选择,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