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金风说到。

    文墨听到,看着金风,点头,作思索状,“嗯你说得不错,所以金将军能保护好本将吧?”

    金风先是一愣,继而一笑,“若为军令,唯拼死矣。”

    “对!就是拼!”

    文墨忽而一把拍在桌面上,整个桌面俱为之重重一震。

    几人没曾想小将军会突然如此有爆发力,俱是一惊。

    文墨目光如炬,凌凌看着几人。

    “死生在前,非为笑谈。我要你们随我拼出一道光明,照彻这覆盖茫茫之混沌!尔等统领众数,孰非不威风堂堂,功败,不过作蚍蜉也。唯拼,则以蚍蜉能撼大树,功垂也,名旷也。”

    “是!”

    几人不由俱为所动,自思之前莫非小看将军?

    “将军,既敌若整装待战,我们当先思如何破阵,以使兵马冲出。”

    木方道。

    “大可投石机开阵,一来打乱敌军,再来可惊乱敌兵马。”

    火昭很快说到。

    “嗯,本将先以吸引敌将以为主力,而木将军水将军趁机摧毁敌粮草,敌必回救,届时前后合攻,自能有所进取。”

    文墨说到。

    “乱军之中,若能再斩杀举异及,更是大好!”土游意志昂扬的说到。

    一时间,好像大家都因此而看到了希望,一扫原先迷茫郁闷。

    次日,举异及整顿大营,进攻敌人城池。昙国士兵俱坚守城池,城池未得攻破,不过攻城亦非一日之功,故而也是情理之中。

    其主将使其时,见元帅下令收兵,便朝举异及说到,“元帅,听闻敌人夜间突袭,我们不妨日夜对敌人发起进攻,以使其彻底没有突袭机会。”

    举异及正思索之际,另一主将久莫凉也出来说到,“元帅不可!我方士兵皆已疲惫,若日夜进攻,恐胜也损失巨大,那南宫贺尚未引兵过来,我们若先损伤士兵,实为利他而已,若他战败,我们尚有实力自保,若他战胜,未必不来反击我们,只有让他苦于吃力,才会彻底结盟我们。”在邺国将士看来,昙国兵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正是因为这样,那么在这场战事中,谁的主张能被起用,自然也分量非常。

    举异及想了想,觉得久莫凉说得有理,便点点头。

    “今夜以防敌人夜袭,你便带领士兵一起巡营。”

    “是!”

    久莫凉应到。

    夜,今夜更沉。

    文墨站立台前,台下士兵无数,在他们眼中,那位统领他们的将军,不过是位表现平平的少年。

    这也是头一回,文墨正式出场在全军士兵面前,她放眼望去,只觉前方士兵多得望不到边。无疑此刻,她是所有人中最显眼的存在,而她知晓要取得最终胜利,更要倚靠的正是这无数不显眼甚至让她看不到的将士们。

    “此战,非生即死,若有惧,请出。”

    文墨朝将士说着,然见无人站出。

    她便抬手示意,只见叶衡带着一排士兵抬来一坛坛酒置于地面。叶衡首先递给文墨一酒碗,文墨接过,却没接稳,幸亏叶衡眼疾手快酒碗才没掉落。却也引得士兵一阵唏嘘。在这个节骨眼居然发生这样的事,要知道哪怕再小的事都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士气啊!叶衡面色都白了。然而文墨面不改色,依旧镇定,重新接过酒碗,酒执在手,她慷慨激昂到,“此战,非为我非为己,只为国!为家!”言毕,她一饮而尽,将酒碗用力掷在地上。

    将军毫无大将风范,由他指挥的战役能取胜吗?纵然此刻听得文墨慷慨激昂,下头士兵都不由心头暗泛嘀咕。此刻酒碗在手,他们却实在激昂不起来。

    唯有宁修,高举酒碗,先敬将军,随后饮尽,重砸酒碗,“此战,非为我非为己,只为国!为家!”

    其声耿耿,其情烈烈,一下虽没起到带头作用,却吸引了注意。

    能放在眼前的机会可不多,先机,在任何时候都是重要的。宁修暗想到。

    “是他,骑兵队长宁修。”文墨看过去,认出了那带头之人。

    “这小子……居然比我还会表现……”叶衡朝宁修看去,嘴里小声嘀咕到。文墨听到,微微一笑。

    叶衡同金木水火土几位将领各自饮了酒,俱砸酒碗,复述文墨的话,士兵们这才纷纷效仿。对于他们而言,将军是横空降临的,这些将领却是日日带领他们操练,同他们教授军中事宜的。

    烛光摇曳,一霎时是风动,亦是心头在涌动。同营十人都各自被记下军功。其中吴泰更是因为杀敌较多直接当上了什长。大家都各自想着往后,满是憧憬。

    “看到没,只要咱们自己不怂,便能以功折罪。”

    罗聪首先开口。

    以功折罪。

    唐意心头默念这几个字,心思或许于她也能适用。

    “不过你可别太高兴,这功过可都是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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