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看向麾下士兵,“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城迎敌!”
“是!”
全军回到。
前方士兵队列整齐,齐声应和,气势磅礴。
“那个……如果在这个时候跑了会怎样……”
烈烈的声音,却被吓出了胆魄。
周全突然朝身旁吴泰问到。
吴泰语气淡淡,“会家人蒙羞,国人为耻,我等为你连坐。”
“不是,这下来真的了呀!”
周全战战兢兢,这一路他还没有什么感觉,但进城后,看到退下来的守城士兵,那死死伤伤的,他就怕了呀。
“说实话,我也想逃了……”
刘康年说道,“我还没活够呢,这脖子,砍上一刀,就没了啊。”
“敢跑,我现在就砍你一刀。”吴泰狠狠威胁道。
“我杀猪都不敢,真杀人咋办?”
长生说到,眼里尽是天真的清澈。
唐意听着,也默默看着手里的枪。枪尖在阳光下发出一道光,亮得炫目。她也不敢杀人啊,想到这里,她猛摇头,不对,她哪有资格杀人,她指定得是被杀的那个。
一边走着,一边城门就打开了。将军骑马在前,将士紧随其后,而后透过打开的城门,唐意见到城门外,俱是攻往城墙的叛军。而后她见将军手一挥,弓箭手首先出列,朝着叛军放出箭,箭雨落下,叛军顿时传来哀嚎一片。
接着一队骑兵朝着叛军冲将过去,拔刀便朝身边叛军砍杀。顷刻间,刀刃便被鲜血染红。
再然后步兵冲了过去,盾兵在前格挡,长矛枪兵在后穿刺,若叛军过去,刀兵便在后挥砍。
那场面,刀戈相击,万箭穿甲,不可谓不鲜血淋漓。
这一波,打了叛军一个措手不及,但见马上就要取胜,却顷刻间死伤无数,连忙停止攻城,朝后方退去。
“追!”
看见叛军溃逃,韩胜大吼一声,下令追击。
“将军不可!”
副将沈玄阻止到。
“我军疲惫,此番出击,已灭叛军威风,待叛军反应过来,追击恐于我军不利。”
韩胜认为副将沈玄说得有理,便点点头,“收兵,回城。”
“呼,结束了。”
听着将军下令回城,唐意长呼一口气。真好,这场战事,让她感觉被守护住的不只有身后的城池,还有他们这群后备兵啊。
“嘿,咱们将军真是英武,这就把叛军击退了,看来叛军也不过如此,以后要是都这么打仗,那都轮不到我们上场,这以后不用打,就能拿赏,岂不美哉!”
周全见叛军败退,一改之前态度。
“就是,叛军弱得我都想上去砍一刀。”
罗聪说到。
“真是恨无用武之地!”吴泰道。
“没想到,我居然还活着。”
长生开心道。
“嘘!别说了,进城了。”
临近城门,周全赶紧提醒到。
于是所有人都收声默默前行。
在城楼上见得叛军败逃,城守荣普那叫一个高兴,见大军回城,赶紧上前迎接。
“叛军落荒而逃,将军真是势不可挡!”
“我已备下薄酒,以贺将军首胜,还请将军移步前往。”
韩胜自不推辞,手里抱拳,“有劳。”
继而他又吩咐副将沈玄,“传令今夜酒食犒劳全军。”
“是,将军!”
沈玄应到。
这边庆贺首功,那边的澄王因为吃了败仗,盛怒不已,正在问责被他派去攻城的将领盖武。此时澄王坐主位,其余将领在两侧。
“不是就要破城了吗,怎么反而败退!”
澄王厉声责问到。
盖武跪伏在地上,“王爷,那韩胜带兵突然从城门杀出,末将见我方死伤惨重,这才下令撤退。”
澄王一听,冷哼一声,“到底还是让他赶到了。”
盖武也是心有不服,“待末将再领兵,定要取那韩胜头颅。”
澄王听了,很是满意,令盖武起身,看向手下,言其轻重,“退则亡地,进则强。走上这条路,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望尔等无复思退,各自当怀奋勇进取之心。”
澄王有一独子南宫景,一日南宫景酒醉,与正在其封地游玩的巡抚之子蒋按发生争执,南宫景一箭射杀了蒋按。澄王害怕事情被皇帝知道,其子南宫景必死,于是索性勾结邺国造反。只因造反消息先行传出,所以旁人只当蒋按死于战乱。
“是!王爷!”
澄王手下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