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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柳睁大了眼,她只知道小姐貌美,却不知道扮起男装的小姐竟是如此俊美。锦衣替裙裾,虽失了几分娇妍,亦增了几分文质。
管家将手里准备好的身份通牒递给唐意。
唐善拿着一封信和一袋钱放进唐意手中,眼中含泪,“到了,给爹报平安。”
“嗯!”
唐意点点头,转身走去。
看着唐意的背影,唐善转头看着管家,“今日多领些人进来府中,人来人往的,便好掩饰小姐出府。”
“是,老爷。”
管家回着,便就去办。
唐意从侧门走出,雇了一辆马车,直出城外。却不知她的命运至此开始了更改。
在昙国的边境,此刻发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敌国突然对昙国发起了进攻,这使得在边地附近的百姓人人自危,纷纷开始向都城方向迁移。
而敌国之所以突然发起进攻,是因为派出去的探子打探到驻守边关的大将军文行重病。
而文行不只是大将军,也是镇南王。他之所以重病,是因为家中长子文规病逝。文行还有一女,名唤文墨,与其兄文规乃是龙凤胎,二人长相极为相似。文墨幼时因体弱曾在武馆习武,有谋略,常自带领府兵肃清山贼。文行知自己时日无多,也知其女文墨有将才,便言病逝者为其女文墨,又令文墨扮作其子文规。
“父亲何以如此安排。”
文墨不明白兄长病逝,父亲为何反而隐瞒兄长之死。虽然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同父亲一样驰骋杀敌。但当父亲让她代替兄长文规而活下去的时候,她又觉得不可思议。
“父兄皆不在,往后谁还能护你?”
文行靠在病榻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文墨。
“爹以半生军功,换得了这镇南王,如今后继无人,一旦百年之后,不过只如尘埃。况,敌人正大肆入侵我国土,女儿既能上阵杀敌,爹又怎能做那迂腐之辈。”
“若你不愿,爹自不勉强。”文行又道。
文墨便朝文行单膝跪下,“女儿愿。”
随即文墨便换上了其兄长文规的衣服,待她再次出现在文行面前的时候,文行仿佛间好似看到已逝的长子归来。
“好,好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文行不由喃喃。
后来文行病逝,文墨便成了新一任镇南王,也成了对阵敌国的大将军。但这一切发生,也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
自来外忧,常伴内患。见敌国来势汹汹,新任的镇南王又是一个毛头小子,便有势力趁势涌动,在昙国内又起兵戈。
以致唐意,在家时,原为太平盛世,离家时,竟然国家动荡。东郭郡方圆百里,原没有贼匪,但国家动荡,官府到处招兵,以致守备虚弱,贼匪便聚了起来。
刚巧那日唐意的马车抵达东郭郡附近,便被贼匪拦下。
一路而来,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唐意已了解了一二,好像敌国对昙国发起了战争,而哪里的王爷又起兵谋反。国家已太平许久,她以为会一直太平下去。
“不好了,山匪来了!”
车夫说完这句话,便随即弃马车而逃。
待唐意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拿着大刀的人包围。
一人一把将她拽下马车,令她交出身上值钱之物。唐意不敢迟疑,取下钱袋递了过去。
“大哥,看来还是个有钱的主。”
这要唐意交出身上值钱之物的人名叫牛大,身宽体胖,神色凌厉,这下得了钱袋便朝自个老大说到。
孙登,曾参加武举,因被对手算计不第,后来落草为寇,成了山匪头子。他听了手下牛大的话,便走到唐意跟前。见唐意手里还拿着包袱,冷冷问道:
“包袱里还有什么。”
冰冷的刀被他们攥在手里,似只需一个挥手便会落在自己身上。而山贼头子那冰冷的声音里犹带着股股杀气。唐意险些颤栗,却还是强逼自己保持镇静。
“是一些衣物,和信。”
唐意小声说到。
孙登取过唐意手里的包袱,见里面除了衣物,果还有一封信。他拿起信,缓缓打开。
“我家小姐,为郡守公子逼婚,独自奔逃东郭郡,我家老爷发现后让我携了此信跟上。”
见他看信,恐女儿身被察觉,唐意赶紧说到。
孙登扔掉信,“那么,可真是不幸啊。”
唐意见他说着,不明白何意,亦不敢答。
“牛大,你说此人是杀是留。”
孙登看着牛大,朝他问道。
牛大眼珠转了转,“本来该杀,但是可留。”
接着牛大便在孙登耳边附耳说着什么。
孙登听后,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