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了好友,斟酌着如何开口。
接着,他拨通了助理小李的电话,语气郑重:“小李,想办法帮我约一下金锐的廖董。我知道这很难,但务必尽力去尝试。” 他必须弄清楚,老爷子究竟许了什么他给不起的好处,才能请动廖昀辞这尊大佛。
…………
与此同时——
路柏衍揉着发痛的额角醒来,记忆有些断片。他只记得昨晚和简沅在一起,那小子似乎……在酒里加了料?
路柏衍风流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下药。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信息素彻底交融后的浓郁气味——把他标记了?
“柏衍……”简沅悠悠转醒,看到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路柏衍,心脏猛地一缩,慌忙坐起身,“路少……我……我不是故意的……”
“手段不错。”路柏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只是自顾自地穿着衣服,他没有提清洗标记的事,径直离开。
简沅下意识地抚摸上后颈的腺体,那里清晰地留下了路柏衍的印记,两种信息素已然缠绵不分。他的手因激动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他成功了!路柏衍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逼他洗掉标记!
“柏衍……”简沅眼底泛起痴迷的水光,带着一丝奢望,“我们……我们以后会有孩子吗?”
…………
西山别墅——
沈黎努力挥散心头的阴霾,一边撸着猫,一边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空洞,显然剧情根本没看进去。
鹿茸担忧地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沈总?您又走神了。”
“嗯……”沈黎回过神来,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抱歉……刚才想到些事情……呃……”腹中的孩子又是力道不小的动作,“鹿茸……扶我一下,腰酸得厉害。”
鹿茸连忙扶住他的腰,熟练地帮他按摩后腰:“这样好点吗?沈总,您别硬撑……”
“没事……不是宫缩,就是孩子动得厉害,牵扯得酸。”沈黎轻轻按着肚子,无奈地哄着,“乖一点,别闹了好不好……”
家里的特制安神香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效果。对于这样频繁的胎动,沈黎是真的害怕,31周,实在太早了……
慕子昂回来时,沈黎已经被鹿茸和医生劝说着卧床休息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握住沈黎微凉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指尖:“沈黎,我回来了,别怕。”
“慕子昂……”沈黎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我们……明天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我有点不放心。”
“……沈黎,”慕子昂感觉心脏一阵疼,呼吸都滞涩了,“别听那个庸医吓唬你。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找最权威的专家再看一次,好不好?”
“慕子昂……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害怕……”
“别怕,无论如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慕子昂一遍遍地安抚,扶着沈黎小心地坐起来一点,温热的手掌轻柔地覆在他高耸的腹部,“别怕。小家伙,你也乖一点,别总折腾你爸爸了。”
沈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慕子昂身上,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支撑。
慕子昂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扶住他的腰,问道:“腿抽筋吗?我帮你按按。”
沈黎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靠回床头,看着慕子昂动作轻柔又专业地帮他按摩小腿和脚踝。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此刻却能为他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细致入微。
“慕子昂……”沈黎看着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公司那边……没问题吗?你这么早回来……抱歉,是我让你分心了。”
“沈黎……”慕子昂按摩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客气?我是你丈夫,照顾你、担心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难道你现在不舒服,还要瞒着我,一个人硬扛?”
“抱歉……”沈黎垂下眼帘。
“……”慕子昂心里把自己过去混账的行为拉出来鞭挞了一百遍。他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只水头极好,触手温润的翡翠玉镯。
他轻轻将镯子放入沈黎手中,语气郑重而温柔:“这个……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要交给未来的伴侣。沈黎,我现在把它给你。”
他握起沈黎的手,近乎虔诚地吻了吻他的手,眼神执拗又带着恳求:“沈黎,接受它,好吗?不要拒绝我……和我的一切。”
沈黎握紧了手中微凉的玉镯,那沉甸甸的质感,仿佛也压在了他的心口。看着慕子昂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点笨拙的真心,他感到一阵复杂的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