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若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慕子昂却仿佛毫不在意，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带着嘲讽的笑：“反正动的是流芳的股份，关我屁事。”

    几百万甚至更多的损失，对庞大的流芳来说或许不算伤筋动骨，但绝不是什么小数目。更重要的是，那些被波及的员工，尤其是Oga，如果真是被人设计，后续的赔偿、舆论、甚至法律纠纷……

    路柏衍看着慕子昂这副油盐不进、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慕子昂真的疯了！得赶紧联系最好的腺体专家和精神科医生来看看！

    而慕子昂心里想的却是：幸好……早就开始布局了。流芳的股份、那些明面上的资产，动了也就动了。

    真正重要的，是那些早已悄然转移到沈黎名下的东西——那栋固若金汤的西山别墅，甚至即将完全属于沈黎的盛华科技……那才是他能给出的、真正的保障和退路。

    他闭上眼，腺体的剧痛阵阵袭来，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