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中。
一股沉稳的沉香信息素弥漫开来,试图对抗弥漫在空气中的威士忌信息素,却显得如此杯水车薪。他蹙了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冷厉的快意,“慕子昂……这一次……你可真是闯下大祸了!”
“啊……”
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Oga脆弱的腺体……两种信息素粗暴地交织缠绕,充满了这狭小逼仄的空间……
……
与此同时,反锁的办公室内已是一片狼藉。
慕子昂瘫坐在冰冷的落地窗前,意识在灼热的痛苦和冰冷的眩晕间不断沉浮。
他的信息素本就极难控制,易感期彻底爆发的威力更是毁灭性的。
此刻,这间密闭的屋子里充斥着他自己释放出的、暴戾到足以伤人的威士忌信息素,浓烈得甚至让他自己也感到窒息。
腺体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不停刺扎,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为了缓解那几乎要让他疯狂的燥热和痛楚,他竟然猛地伸手,抓起地上一片尖锐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滚烫跳动的腺体狠狠划去!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鲜血涌出,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眼前发黑的刺痛感。
失血带来的冰冷感暂时压过了腺体的灼热,却也带走了他最后的气力。
意识逐渐抽离,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脑海里浮现的,竟是上一次易感期时,被他同样失控伤害了的沈黎……
沈黎没有信息素,没有腺体……
可他当时咬破了沈黎的后颈,留下了那么深的齿痕……
一定……很疼吧……
对不起……沈黎……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