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道歉?是为了那晚接电话时可能闪过的不耐烦?是为了刚才的口不择言?还是为了更早之前所有一切的开始,那个充满算计和强迫的起点?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沈黎垂着眼眸。
慕子昂这个人,真的太复杂了……
这几日无微不至、亲力亲为的陪伴像是真的,此刻眼中真切的懊恼和歉意也像是真的,可他心底那根被伤得太深、太久的弦,却始终紧绷着,无法彻底放松下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而持久的。
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沈黎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诡异的平和:“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他从未真正“认识”过慕子昂的这一部分,这个属于Alpha的、他无法感知的世界。
“……威士忌。”慕子昂回答,声音低沉,“很烈,很呛,并不好闻,甚至……有点危险。你现在……不能接触。”
但他却依然放任着丝丝缕缕的、经过极力克制后的、极其微弱的安抚性信息素,如同一个无形的、温暖的茧,温柔地包裹住眼前这个什么都感知不到的Beta。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行为荒谬、矛盾得像疯了。
他看着沈黎沉静的侧脸,忽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沈黎,以后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的电话都会为你保持畅通。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接。”
这句话,连同他此刻眼中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与温柔,像一颗投入沈黎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沈黎怔怔地望着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慕子昂……这究竟是你精心编织的又一场幻梦,还是……偶尔也会泄露的,半分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