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愤怒而破裂:“一个Beat!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下贱胚子!也配进我慕家的门?你简直是鬼迷了心窍!还给人带到家里来?简直就是丢尽了我慕家的脸面!你……你这种逆子,不配做我慕桑淮的儿子!”
面对父亲排山倒海般的怒斥,慕子昂站得笔直,嘴角甚至勾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反击回去,精准地刺向对方最痛处:
“您老消消火,动这么大肝火,小心身体。”他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随即化为尖锐的讽刺,“您又不缺我这一个儿子。外面您留下的风流种,还少吗?慕家的血脉,还轮得到被一个Beta‘玷污’吗?”
他向前微倾,目光如刀,直视着父亲瞬间更加难看的脸:“您当年四处留情,弄出那么多私生子的时候,怎么不怕玷污了慕家高贵的血统?现在倒来跟我摆家规、讲门第了?”
“你……你这个逆子!你竟敢……”慕桑淮被儿子毫不留情的揭短气得眼前发黑,呼吸粗重,几乎喘不上气,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两步。
“我怎么不敢?”慕子昂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积压多年的怨毒和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谁稀罕当你儿子?你以为我稀罕这个慕家继承人的位置?至于那个什么温家的Oga,谁爱娶谁娶去!反正证我已经领了!白纸黑字,法律承认,改不了!”
“你……你……”慕桑淮真的感觉自己迟早被这个逆子气死!
“怎么?”慕子昂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带着虚假的劝慰,“我说,您老可千万保重好身体。您要是现在气出个好歹来……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还有商场上的对手,可都等着扑上来,把慕家这块肥肉撕扯得粉碎呢。您舍得?”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是慕桑淮一声近乎气极反笑声音都破了音:“好!好!慕子昂!你够有种!够狠!这样跟你老子说话!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好样的!”
“多谢您老的夸奖。”慕子昂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慕桑淮剧烈地喘息着,试图找回父亲的威严和掌控感:“逆子!你尽快……尽快跟那个低贱的Beta离婚!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跟谁结婚,关你屁事!”慕子昂猛地停下原本欲离开的脚步,背对着父亲,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裹着冰冷的恨意。
慕桑淮冷笑一声:“我真是管你管得太少了!才让你如今无法无天,敢跟你老子对着干!早知道……早知道当初……”他气力不接,喘了一口大气,才恨恨道,“当初就该多生一个!省得迟早被你活活气死!”
慕子昂嗤笑一声,并没有转过身,看也不看脸都气白了的慕桑淮一眼,带着嘲讽的韵味:“您老何止是‘该’生一个二胎啊?”他语气平缓,“您外面留下的种,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怎么,是觉得那些都不成器,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不得不忍着恶心继续用我这个‘逆子’?”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肩上没有的灰尘,一步一步走向电梯,不屑一顾道:“还是说,您其实根本就不想要我这个儿子?没关系啊,去找,去找您那些藏在外面、听话懂事的私生子呗!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从我这‘逆子’手里,把慕家抢过去!”
“慕子昂!!!”这一声咆哮用尽了慕桑淮全部的力气,震得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都簌簌作响,剧烈摇晃起来!他彻底破了音,脸色由红转白,青筋暴起,“你……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逆子!”
“大逆不道?”慕子昂冷笑一声,再一次停下脚步,乜斜着眼看着几乎要气晕过去的父亲,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您呢?您就喜欢端着那副爱妻爱子的完美绅士模样,骗了多少人?背地里呢?你四处留种,风流快活!”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下的哭腔和破碎:“母亲当年难产,躺在手术室里奄奄一息,需要家属签字救命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猛地向前一步,逼视着父亲瞬间僵住的脸,眼神如同泣血,“你在和那个新搞上的Oga私会!你甚至甚至带着那个Oga在我们家里……”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还有肖叔叔……那个跟了慕家几十年、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的管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为了掩盖你的丑事,逼得他走投无路,最后……”
“你竟然……竟然为了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低贱下人……”慕桑淮脸色煞白,气息不稳地打断,“他肖钊一条贱命!一个管家你是把他当做亲爹吗?他不过是带了你几年,你竟然……”
“我宁愿做他的儿子!”慕子昂猛地吼出这一句,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