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要不是我来得早,你这是打算熬到什么时候,自己好起来吗?”
“来得早点好,公司领导都喜欢早到的人。”陈因没接话,自顾自地说到。
付桐有些无语,盯着陈因看了看,突然发问:“我老板呢?他不是搬去跟你住了?怎么能把人照顾成这样子。”
“没有,不怪他。是我今天走得急,吃早餐的时候灌进凉风了。”
“吵架了?”
“没,没有啊。”
“得了吧,”付桐无奈地笑了笑,“公司最近又没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你来这么早,你到的时候,大厦前台小姐姐都没有来吧。再说,就他那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每天在我这儿三秒一句‘陈因’,怎么舍得你在外面吃早饭。”
陈因听付桐越说越没边,赶紧止住话头:“没有,小问题而已。好了好了,要到点了,赶紧回工位。不对,你们实习生今天上午十点应该是第三场培训吧,记得去听,培训室在26层。”说完,起身要离开,却被付桐一把拉住。
“嗯?怎么了?”
“哥,我能不去吗?”
“为什么?培训很重要的!”
“这场是资产管理中心那边的,好像是姜安易主讲。”
“嗯……姜老师的专业知识没有问题的,你不要因为我和他的那些事情就对他有偏见。当初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他人其实挺好的。”
“不是那个原因,我是真有点不想见他。”付桐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一种很丰富又很别扭的神情。
“不想见我吗?”很突然地,一个男声从茶水间门口响起。
陈因回头,姜安易正端一个纸杯倚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二人。
“姜安易,资管在25层,你怎么又上来了。”陈因看着那人的脸,语气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想让他远离自己一些。
“嗯?陈因,你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后面那位付同学。怎么,这位‘腹痛’同学是打算亲完就不认账了?”
“我去,姓姜的你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喝多了骚扰了我!我他妈是直的,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在这里倒打一耙?”
“不是,你们?”陈因有些石化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姜安易看陈因僵硬的表情,心里很是快慰:“原来我们陈因也是能被我激起一些情绪波动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机器呢。”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划破空气。陈因连忙掏出手机摁下接听:“喂?”
“我在楼下,你可以下来见见我吗?”关井泽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嗯……”陈因走出去看了看,郑嘉荣还没到,那很大概率就是又出差了,于是应下来,“好,你去二层的咖啡厅等我。”
挂掉电话,陈因对着付桐说:“你,你等我回来,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什么情况。”说完又瞪了姜安易一眼,急匆匆地离开了。
茶水间很安静,打电话的时候能听到对面的声音,姜安易知道那是关井泽。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一丝快感瞬间消失,脸上再没什么表情。付桐看得明白姜安易的神情,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留下一句脏话就离开了。
屿华大厦二层的咖啡厅里,两人对坐着。
“给,早餐。还是要吃东西的。”关井泽递过去熟悉的黑白保温袋,以及一个便携咖啡杯。
“嗯,谢谢。”陈因接过袋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碗白米粥。
“本来不是这个的,我都出门了,付桐给我发消息说你胃疼,就半路临时找的粥铺,来不及自己熬了。”
陈因点点头,眼神有些疑惑地落到那杯咖啡上。
“噢,这个本来也是给你磨的,我不是把用具也带到家里了吗?但是你胃疼的话还是不要喝这个了。”
“已经没事了,付桐给我找了止痛药,我还是要靠这个续命的。”陈因笑了笑,打开咖啡杯抿了一口。刚一入口,陈因眼睛一亮,浓郁的香气在口腔内铺开:“瑰夏吗?”
“嗯,这是在家里厨房吊柜上找到的,你不知道吗?”关井泽有些疑惑地问。
厨房吊柜。陈因靠在椅背上,用嘴咬着杯边,咖啡液穿过唇齿,细细地流进口腔。他顺着想了想,脑子里突然一闪:“咳咳咳……”
“慢点慢点,怎么还呛住了。”
“咳咳……没有,没事。那个是,嗯,就是你和我说‘拿回去吧,不用再见了’,那次的礼物。”
这下轮到关井泽尴尬了:“啊,不是,嗯,那时候也是我激动……可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