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你不记得怎么离开城墙塔的,满腹心事回到营区,却发现同僚那一票人在开party。

    看见你,他们纷纷发出邀请,如今你也是王太子身边红人、炙手可热的新贵了。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向你祝酒,庆贺你得到葛德文青眼,平步青云前途无量,宰相之位近在咫尺。

    吹逼太过了,你一边假笑一边应付。席间多了不少女士倒酒,你发现都是陌生面孔,装束高贵,是宁姆格福人。

    留在城内的贵族想返回封地、保住爵位,派出家中姊妹,来讨好罗德尔人。

    一个怯怯的少女围着你,面容姣好,在花团锦簇中也属上乘。你不怎么喝酒,她心急,却找不到机会,一时团团转,惹得旁人大声嘲笑,眼中顿时泛出泪花。

    她姐姐看不过眼,一把挤到你旁边替妹妹解围,你狼狈躲开硬塞到嘴边的酒水,被调笑有姐妹花陪着。

    她们是海德家族的女儿,同僚调笑正是你保住原海德要塞驻扎部队,收复搞不好还是派你去,顺势把要塞封给你,叫她们好好伺候。

    柔软的胸脯摩擦你的胳膊,你不喜欢这一套,原先你可是用体型b,要什么没有。

    见状,调香师那一派笑容消失:“你这样可没意思了,以后大家一起干活,给你脸你得接着。”

    话已至此还说什么,你喝了,喝多了,少女送你回去。结果第二天就出事了,二代素质太差,把人玩出事,双方打起来。

    奥雷格被紧急薅来拉架,你也是,头疼得要死,还要被奥雷格阴阳怪气玩爽了。

    你病恹恹地倚着窗户:“我可没伤害她们,别侮辱人。”

    败方的弱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往常被冒犯一根手指头就动辄把平民处死的贵族,现在买卖姐妹只为一点好处。

    你批准了这家人可以往封地送信,平息这件事,奥雷格得知你没动海德姐妹一指头,只说了一句话:“当心。”

    二代再次邀请宴席,雇妓女来跳舞,给你"换换口味",仍无效后,态度就变了。

    不沆瀣一气不是"自己人",你懒散的副官看守的茶水里发现不明药物,你笑笑泼掉,第二次就是几个人闹哄哄地把你往床上按。

    他们的武力自不及你,被你挣脱后,骂你不识抬举,不乐意当自己人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都懒得理会,公子哥飘在云端太久,怕是以为身在罗德尔,这些敌我不明的“享受”随便夹带点什么东西,史东薇尔怕是要被炸上天。

    二代脸上挂不住,放话你等着,葛德文的一条狗,也敢对主人狂吠。你反唇相讥:“你对王太子有意见?”

    倒不是你对管理城池多热衷,二代们除了制造哭泣的贵族女孩,就是大批劳碌致死的平民尸体,贵族还能当囚犯,平民只能沦为奴隶。

    你看到每天早上拖去扔掉的那些血肉模糊的男女尸体,都觉得惨不忍睹,你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折磨贫弱确实没有兴趣,你只想让那些傻吊滚。

    然而你没动手,二代们却先不愿放过你,你莫名收到失乡俘虏们的约战,还不老的老将抓住一点小事不放,要和你决斗。

    你找奥雷格问怎么回事,却不见人影,原来奥雷格被抓了起来,关在牢里。

    他显然挨了顿打,因为不愿配合二代,后者以克扣军饷饿死俘虏为威胁,逼迫老将与你为敌。

    军需物资都在调香师手里,权力拆分,你只管人事。

    老将很强,真决斗你可能吃大亏,不应战,会被当成软柿子。

    骑虎难下,奥雷格问你:“怎么办?”

    凉拌。你扶额:“敌人给我使绊子,还能忍下不成?”

    不挑了这个下马威,你永远被架在火上,多少双眼睛看你笑话呢。虽然亚基尔湖一役军中有些人支持你,但都是下层军官,成不了气候,你升得太快,脚下全是红眼病。

    奥雷格欲言又止,临走忽然叫住你:“喂。”

    你回头,他却迟疑片刻:“……算了。”

    你直面邀战的老将,站在木质扎寨上,俯视校场里他指责葛德文言而无信,给出允诺却不兑现,罗德尔人逼他们改信黄金树,不改就污蔑造反。失乡骑士和士兵高声附和,痛陈不公,喧闹震得人耳膜发疼,罗德尔人泼水也无法阻止。

    你低头欣赏修剪整齐的指甲,漫不经心道:“你说没兑现就没兑现?”

    王太子言出必践,肯定是你误会了,没有,不存在,好得很。

    谁也没想到你敢这么说,一时甚至愣住了,接着俘虏发出巨大鼓噪,沸反盈天。

    你荒唐的言论还没完:“你们信誓旦旦,证据呢?谁能证明?口说无凭,我还说你们污蔑呢!”

    失乡哪见过这种无耻,顿时把证人祭上台。可怜的家伙还没开口,你当众一箭射死,轻蔑道:“阶下囚也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校场顿时炸了锅,俘虏群情激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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