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挤在出租屋的小床上,一夜无梦,安睡直至天明。
等闻延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昨晚他释放的精神力似乎效果不错,怀里的晏经珩依然在熟睡,只是手不知何时紧紧圈住了他的腰,檀香也依旧不受主人的管控,缠绵地贴在闻延身上,好像要把闻延吞吃入腹。
静静地看了一会晏经珩,直到屋内传来清缓的敲门声,闻延才慢慢把放在他腰上的手拿下来,小心翼翼起身去开门。
“闻延少爷,早上好。”
门外果不其然是陈明,他依旧提着早餐上门,虽然被闻延身上强势的檀香扑了一脸,压得他差点站不住脚,但仍面不改色,礼貌地向闻延问好。
一位优秀的助理就是要具备如此的专业素养才可以被称为最强特助。
“您好。”
闻延给陈明让出路,看着陈明再次把带来的早餐在桌子上一一摆好,每一道竟然都与昨天的完全不重样。
甚至比昨天的还要香,闻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回到房间想喊晏经珩起床,却见人已经悠悠转醒,靠在床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其实闻延一离开晏经珩就醒了,处于易感期前夕的Alpha对伴侣有着超出寻常的依赖性,尤其是对于S级的晏经珩,一旦闻延从他身边离开,周身的烦躁便会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欲望被无限扩大,让他忍不住每时每刻都把闻延绑在身边。
察觉到人的烦躁,闻延快步走到晏经珩的身边,再次释放些精神力萦绕在晏经珩周围,直到人肉眼可见地安稳下来,才慢慢想着收回精神力,却忽然被晏经珩又急又狠地拽住。
“不要!”晏经珩的神情陡然变得紧张,好像被人抢走了最珍视的宝物一般。
手腕被人攥得生疼,闻延有些愣住,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虽然昨晚看来精神力确实对晏经珩有效,但他不确定清醒时的晏经珩会不会对别人的精神力更加敏感,担心精神力强度过高引起人的抗拒,他才想着慢慢收回,却低头看见眉间明显带着不满的晏经珩。
“你就这么不想给我你的信息素吗?”
察觉到闻延的抽离,晏经珩眸光一沉,神情瞬间冷却,嘴角也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字字如重石般砸落在地,凶狠的质问中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都把他的信息素全部送给闻延了,为什么让他闻一下都不行。
“什么?”
闻延骤然回头,眼眸中涨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低头看着凶恶又有些可怜的晏经珩,一时没有理解对方的话。
他哪有什么信息素?
“我没有信息素。”闻延一字一句地开口。
“那你刚刚释放的是什么?”
见闻延不做承认,晏经珩心中恼怒更甚,他一把拉下闻延,恶狠狠地把人抵在床头,自己则翻身坐在闻延的腿上,上半身紧紧与人相贴,一手砸向闻延身边的墙面上,连带着檀香都变得凶狠了几分,气势汹汹地围绕着,仿佛也在无声地委屈质问。
“那是我的精神力,我想试试能不能让你舒心,但怕放得太多引起你的反感。”
闻延慢慢解释着,他抬手轻轻抹去晏经珩眉间的烦闷,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慢慢浮上心头。
“那你再放一遍。”
一动不动地盯着闻延这副惊才绝艳的容貌,晏经珩感觉自己的易感期真的要来了,头脑有些昏沉的他根本听不懂闻延那嫣红的唇瓣到底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闻延信息素的渴求。
那如同初雨后仍泛着水汽的清新露珠,仿佛是滋养着世间万物所有的复苏与生机,没有任何生灵能抗拒得住这股气息。
闻延一顿,尝试着以安抚的念头再次调出精神力,才刚放出一点,就见晏经珩立即舒缓了神色,眼眸中也清明了几分,甚至有些餍足地蹭了蹭闻延的颈窝。
慢慢地,看着晏经珩的明显好转,闻延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再次重塑了一边,原来他平日里为安抚妖兽而释放的那部分精神力,居然一直是他的信息素。
“你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信息素吗?”
恢复了些理智的晏经珩缓缓坐起身,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对话,这才逐渐理清了闻延当时的意思。
“我是……Beta,我以为我没有的。”闻延有些苦恼地坦白道。
何况他连Beta都不是,甚至都不是人。
晏经珩似乎是愣了几秒,抬头看到人苦恼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勾唇轻笑了一下,他再次俯身靠近闻延,抬手捏住人的双颊,轻柔地揉捏了几下手中温热饱满的触感,便强迫让闻延与他对视,缓缓开口引诱着:
“那以后信息素都给我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