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前一段时间晏经珩有别的事要忙,基本很少来首高,之前碰到重要的结业考试还会来一下,最近连这些都翘了,更别说那些普通的文化课。
不过这些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是多抽出一天时间学习一下就行,晏怀叙和白云舟随便一个人都能教他。
但是现在有了闻延,自然要向闻老师学习。
“好。”
晏经珩说的话挑不出错,闻延很认真地答应了晏经珩的补习邀请。
还好他之前趁着假期已经把三年级的文化课全部学习了一边,想到他也能够帮助晏经珩一些了,闻延心中难免激动,连脚步都雀跃了几分,
“这么高兴啊。”难得能感受到闻延如此显而易见的兴奋,晏经珩笑着问道。
“我也能帮到你了。”
闻延眉眼弯弯,在月光下如画一般让人着迷,晏经珩也跟着沉醉在他满足的神情里,抬手挑住人的下巴,踮脚再次往人的唇上印下一吻。
进入小屋,闻延随手打开灯,门口的鞋柜上正整齐地摆放着两人的拖鞋,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早晨晏经珩坐过的气息,到现在屋子里仍落满着檀香,清冽又温柔。
闻延的屋子很小,一室一厅的格局让他平时学习与休息都在卧室进行,床也不算大,一人躺上去还算有些富裕,但两个人就会明显感觉不够用,比如昨晚晏经珩几乎是完全把自己窝在闻延怀里,二人才勉强挤下。
不过这些目前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闻延的书桌前只有一把椅子,而且是全屋里唯一的一把。
闻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受到窘迫,他上前把椅子擦了擦,让晏经珩先坐。
“你呢?”晏经珩没有听话,而是反问道。
“我站着就——”
闻延话还没说完,就见晏经珩神情明显不满了起来,下一秒竟是直接席地而坐,双腿盘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胸无言地看向闻延。
“地上脏。”闻延被晏经珩的动作吓一跳,忙俯身想要把人拉起来,被晏经珩反手抓住手腕。
“要么你坐椅子上,要么就这样。”晏经珩态度很坚决。
“好吧。”
闻延无奈,只好妥协,他担心晏经珩着凉,便去客厅的沙发上抽出一张垫子拿进卧室,垫在人的屁股下面,随后也盘腿坐下,把那把唯一的椅子当作桌面,放在二人身前。
一看有垫子,晏经珩的动作更加没有顾及,他直接挪到闻延身边,紧紧贴着人的胳膊,把头枕在闻延的肩膀上,从人的眉骨看到鼻梁,再到那还被他咬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整个侧脸没有一点冗余的起伏,实在让人赏心悦目。
“闻老师,怎么还不开始?”
晏经珩从嘴里呼出的热气打在闻延的耳朵上,见人迟迟没有动静,他明知故问。
“看书,别看我。”
闻延被人盯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红着脸捂住了晏经珩的眼睛,并把人的头调转到正对着椅面上的笔记本,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三年级虽然比二年级高一届,但是所学的知识体系是相同的,无非是所学的原理更多了一些,对于闻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把自己之前自学记下的笔记翻开,直接把框架梳理了出来,补课对于闻延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但是给喜欢的人补课对闻延来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尤其是那人还不认真听讲,总是时不时地撩拨他一下。
直到晏经珩第九次不听话地把视线从笔记本转移到闻延的脸上时,闻延终于忍无可忍,他放下了正在写字的笔,整个人向后挪了挪,直到侧身躲在晏经珩身后,让人无法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但是这样的姿势不好再握笔,闻延只能在晏经珩身后倾斜着身体,把手从人身后的另一侧伸出去,用笔尖指着笔记本上的重点。
只是这样的姿势从后面看好像他把晏经珩完全搂住一般,闻延后知后觉,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红了。
“这么想和我贴着吗?”
晏经珩见状眸光微动,眼中的笑意更甚,感觉到闻延此时的姿势带着些强撑,他干脆起身侧坐到闻延双腿之间的空地上,双膝在人的右腿上蜷起,相当于直接坐进了人的怀里。
满意地察觉到闻延陡然加重的呼吸,晏经珩被这热气吹得浑身一抖,却是让自己更完全地坐了进去,他微微偏头就能看见闻延红透了的脸颊,晏经珩笑意更浓,只听他说:
“我不看你了,闻老师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