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闻延没有了反抗,陈道禄这才把手停在闻延的后颈之上,他看着突然冲进来,紧紧把闻延抱在怀里的晏经珩,笑道:
“很久没有这么尽兴了,真是想念当时在你家和白部长对打的日子。”
那时陈道禄和白云舟还算作同事,受委托到晏家教授幼时的晏经珩,每次临走前都想要和白云舟切磋一下——这个虽然身为Oga,实力却是当时帝国战力最高的高密部部长。
“想找打直说,欺负学生算什么。”
不理会陈道禄的追忆过往,晏经珩抬手就要用拳头去和陈道禄“叙旧”。
闻延见状连忙把人拉住,不顾身上的疼痛把晏经珩回抱进怀里,环过人的背脊,轻柔但却有力地把人禁锢住。
虽然他被陈道禄打得有点惨,但闻延知道陈道禄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若不是陈道禄专挑那些不能抵抗的穴位砍,他们之间已经能算的上平手。
“没事的经珩,陈教也被我打得不轻。”
闻延握住晏经珩的手,五指趁机钻入对方的指缝中,紧紧抓住不让人逃离,浑身的痛感让他体温变得更加滚烫,泛着红痕的肌肤与晏经珩的白色衬衣相贴,如同火炉般将人紧紧包裹住。
直至过了半晌,闻延才感觉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切。”
听到闻延的话,陈道禄不屑地轻哼一声,却并没有否认,他故作镇定地揉了揉自己同样酸痛的关节,不再多说,转身向场地外走去,依旧潇洒地留了一句:
“下周别忘了来练。”
“好的。”
闻延搂着人礼貌地目送陈道禄离去,只是还没等陈道禄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双手捧住,直接掰了回来,却竟是正对上晏经珩那副闪着泪光的双眼。
闻延顿时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用指尖擦过晏经珩眼中似掉非掉的泪珠,那泪珠滚烫,明明是他的体温偏高,却依旧被烫地指尖发麻,他慌忙用满是满是淤青的手臂把晏经珩紧紧搂住。
“怎——”
刚要开口,闻延就被晏经珩狠狠吻了上去,还没愈合的嘴唇再次被人凶狠地啃咬着,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在二人口间弥漫,檀香也在此刻沾染上血气。
回想起方才亲眼目睹闻延被打到毫无还手之力,明明昨日才上好药的皮肤又全部染上青紫,甚至比昨日更甚,晏经珩不顾阻拦直接撞开了闻延的牙关,毫无章法地啃咬并吮吸着。
闻延不忍地皱眉,却依旧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晏经珩掠夺,只是在人杂乱地快要弄伤自己的时候即使止住,亲自用舌尖抵住那尖锐的犬牙,轻柔地将晏经珩的动作理顺。
“没事的,我马上就能打过陈教了。”
一吻结束,闻延背靠在场馆的墙上,再次用手轻轻拍着坐在腿上的晏经珩,咽下嘴里的血腥气,把声音放的又柔又低。
“不需要这么快的。”
晏经珩把头埋进闻延的颈侧,闷闷地说。
只是一个追求而已,他一开始就没想着闻延能立马接受。
何况如今闻延随着他做的桩桩件件,早就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他清楚闻延对他的感情,又何须那一句追求证明。
“需要的。”
把手插进晏经珩的发缝里,柔软的棕发就如此乖顺地垂落在他手指间,闻延看得心软,柔声地说。
晏经珩已经放下身段主动来靠近他了,他不能让他等得太久。
风无声地吹过,在偌大的场地中绕着相拥的两个人回旋。
感觉人的情绪好一些了,闻延才慢慢站起身,揽着人一瘸一拐地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现在场馆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是因为平时陈道禄都和闻延这个时间在场地里练习,其他学生出于对陈道禄的恐惧,几乎心有灵犀般不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场馆里。
但训练时间已经结束,闻延担心会有人突然进入场馆,撞见晏经珩此时的样子。
“可以帮我上药吗?”
看见晏经珩带在身边的药膏,闻延又问了一次和昨晚同样的话,除了想要安慰人,他这次也是真的痛。
陈道禄发现自己没有优势后,真是把他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一个个流氓手段都实实在在地落到了闻延身上,实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晏经珩不语,只是抬眸无声地看向闻延,目光晦涩不明,不同于易留痕体质的闻延,他眼尾上的红痕已经迅速褪去,面上已看不出任何脆弱的痕迹,除了嗓音有些沙哑外。
“还有呢?”
闻延听到晏经珩无头无尾地蹦出了三个字,愣了一下,下一秒却是忽然心领神会。
他抬手揉了揉晏经珩方才还含着泪珠的眼角,声音里带了些笑意。
“抱歉让你担心了,经珩。”
听到这句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