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下手太轻了。”
被冲击力遁入墙上,闻延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同样狼狈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他重重地喘着粗气,却也是越打越兴奋,瞳孔中不断溢出金黄的纹路,如同快要沸腾的熔金,包裹着一道不知何时已变得竖立的瞳仁,仿佛一道漆黑裂痕,从深谷中蔓延上来好战的血性。
二人再次打成一团,你来我往,虽然精神力仍不相上下,但陈道禄毕竟征战疆场多年,老练狠辣,有很多不入正道的小招数来对付闻延这个虽然天赋异禀但仍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格斗转为持久战,陈道禄又逐渐占了上风。
又一次被砍中麻筋,闻延不禁闷哼一声,感觉自己身上肯定又青紫一片,不过这次他不会再有过多的气馁,毕竟他把陈道禄打得也有些狼狈。
还没缓过这股痛意,只见陈道禄又起掌底,砍向闻延后颈,来不及躲避,闻延被迫跪下承受这股压力,小腿骨与地面狠狠撞在一起,只听关节发出“咔”的一声,无法忍受的疼痛瞬间淹没全身,闻延不得不向后退去,却在陈道禄掌心劈下的前一秒,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
浑身的疼痛瞬间被檀香包裹,闻延一愣,只听身后人冷冷地说:
“堂堂集团军长,躲在这里欺负一个二年级学生,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