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安静的楼道间,忽地传来一声微响,是老旧的防盗门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两人刚进到屋,晏经珩就忍不住吻上了闻延的唇,本想勾着闻延的脖子把人往墙边带,却无意间撞到了门上,晏经珩只好顺势靠上,一手抓住闻延的胳膊,扯着人把自己摁在门上。
被引导着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闻延把手垫在晏经珩与门的中间,另一只手穿过晏经珩的腰间,用小臂顶着晏经珩与自己紧紧相贴,他们的嘴唇轻轻相碰,像是摩挲着这温热而湿润的触感,闻延感受到晏经珩微微颤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吹得他眼尾留红。
这个吻的持续时间也很长,长到闻延被满口檀香压得不得不分开换气,晏经珩笑着看他不知是被憋得还是羞得通红的脸颊,忍不住又咬上了闻延细软的耳垂。
闻延被咬的一激灵,被从腹下传来的热气冲昏了头脑,忍不住低头去咬晏经珩的唇,却在马上相碰之时,被晏经珩用食指抵住了唇。
闻延:“?”
他不解地睁开眼,睁着圆溜的桃花眼,不懂晏经珩为什么要拒绝他。
“我只给追我的人吻。”
看着闻延不解的样子,晏经珩轻笑,上挑的眼尾满是狡黠的调侃。
闻延听后不语,热气无处消解,只能缓缓垂下眼帘,神情变得委屈,手下却是更紧地将晏经珩搂住,低头埋进对方的颈窝。
“难道你会让别人问你吗?”
看着闻延略显颓气的神情,晏经珩满是得逞的笑意,他象征性轻拍闻延的背以示安抚,却是继续调侃着。
“我只让你亲了。”
闻延闷闷地回答。
晏经珩眼里的笑意更浓,他纵容着闻延靠在他肩上,一手攀上对方的后颈,那里细致平滑,只能摸到闻延微微凸起的骨头,不像Alpha或Oga,后颈处的皮肤之下,藏着一个软软的器官,那是腺体所在的位置,一旦被人完全标记,除非洗掉标记,不然这一辈子都不能再离开对方。
但闻延可以。
没有腺体的约束,纵使和闻延发生多么亲密的关系,闻延仍然有随时抽身的自由,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闻延离开自己。
每次想到这里,晏经珩的心里总会弥漫上巨大的失落,他双手环上闻延的背,不禁更加用力地抱住对方。
却忽然捕捉到闻延的一丝闷哼。
“唔……”
背部的淤青忽然被人用力地按了按,闻延不得不吃痛地闷哼出声,却在发出声音后的一刹,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慌忙截断了尾音,把后面的痛呼吞下。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闻延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顿,突然从他身前抽离,面色不虞地拉着他走进了卧室,不由分说被按坐到了床上。
完全没了方才温存时带着暖意的笑容,晏经珩站在闻延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心虚的人,只问了句:
“药呢?”
闻延僵坐在床边,不敢和晏经珩对视,只能稍稍低着头,目光所及是晏经珩被剪裁精良的西裤包裹的双腿,裤线笔直,只是在腿弯处微微折出弧度,深色的羊毛面料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泛着母贝的光泽。
“在我包里。”
感受到晏经珩的怒气,闻延说话的声音很小。
晏经珩不语,转身去到客厅把遗落在沙发上背包拿进来,当着闻延的面把拉链打开,露出被妥善保管的爱心包裹。
甚至连外包装都没拆开。
看到此番场景,想起前几天每日闻延发来的“已经上好药了”的信息,晏经珩紧皱眉头,压着怒气把包裹拆开,转而就开始脱闻延的衣服。
闻延今天穿的是首高的常服,和那天晏经珩穿的一样,只是这件衣服被他洗了太多次,原本立挺的面料也变得软了很多,全靠闻延修长的身板撑着。
感受到晏经珩的手指覆上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交错间便将纽扣解开,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闻延不由地被激起轻微的战栗,他红着脸想要抬手阻挡,却被晏经珩先一步按住手腕。
“别动。”
胸前的淤青在第一颗扣子解开后便露出了端倪,晏经珩不忍地伸手轻触那边缘的青黄,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停歇,一颗一颗将闻延的扣子全部解开,把衬衫褪至闻延的肩头。
那胸前的淤青果不其然只是冰山一角,淤青延伸至肋骨下方,像泼了半干的墨,在苍白的肌肤下蔓延成暴力的拓印,陈道禄下手向来狠厉,见闻延有天赋更是使出自己的全力,导致闻延身上几乎每处都带着伤,打得最恨的地方还沾着暗红的血痂,像是渗透进了骨缝。
“该死的老东西。”
晏经珩牙关紧闭,几个字像是从唇缝中逃出来,咬的又低又沉,他的指尖紧紧掐住衬衫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