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要,双手奉上的人大有人在,何须专门跑一趟。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喜欢。”
001号包间出价,没有人敢不给晏家面子,晏经珩很轻易便拍得了这项展品,不久就有人专程送了上来。
闻延并不知道灰琥珀是什么,只是隔着楼层远远望去灰琥珀的实物时,总感觉它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直到助理把它送到晏经珩手中时,灰琥珀中隐藏的丝丝缕缕潮湿的水汽更加清晰地传到闻延的鼻尖。
“砰!”
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的闻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却无意中磕到了坚实的黑胡桃木桌腿处,他痛地弯下了腰,却依旧离晏经珩手上的灰琥珀远远的。
“你买它做什么?”
不只是害羞还是疼的,闻延蹲在扶手旁揉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小小地问向晏经珩,语气中好像透着些几不可察的羞耻。
“不是都说龙涎香价值高吗,我买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龙涎。”晏经珩倒是没有被闻延突然的举动吓到,把闻延拉回自己身边,继续把玩着手上这枚琥珀。
“什么啊,哪有真的龙涎,经珩你是不是喝醉了,这些都是鲸类的排出物而已啊。”魏声序不理解,魏声序反驳。
不是,这不是鲸类的东西。
听道魏声序的话,闻延在心里暗自反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因为这就是他的涎沫凝结的。
假期回养父母的小渔村时,闻延偶会趁他们不注意化作真身,在海中游荡,有时会碰到被帝国捕猎受伤的蛟族,偶然一次他发现自己的涎液可以在海中凝结,给他们疗伤,他便经常游入海底,治疗他的亲族。
其实闻延并不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妖兽,他只是看蛟族与他身形相仿,又生活在同片海域,便认定自己也属于蛟族。
治疗的多了,总有几滴涎液遗落在海中,不过这涎液脱离他一段时间后便会失去治疗效果,只剩下一些香气残留,闻延本来也不甚在意,直到它出现在了晏经珩手中。
“这个什么也不是,你买它没用的。”
自己的涎沫被晏经珩拿在手里这场景闻延想都不曾想到,实在是玷污了晏经珩本人,闻延探身想要把这东西拿回来,却被晏经珩一躲,另一只手抓住闻延的胳膊。
“你怎么知道它没用?”晏经珩看着闻延似笑非笑。
探身的动作被阻止,闻延不可避免地趴到了晏经珩身上,听到晏经珩意有所指地继续问道:
“难不成你能给我一个有用的?”
给晏经珩一个有用的?
闻延顿住,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他脸一红,慢慢收回了手不再夺取,只是像个鸵鸟一样转过了身,红着耳尖不再看晏经珩和他手中的“琥珀”。
晏经珩见状轻笑,无意识地摩挲手中琥珀光滑的触感,之后便让助理放在专属的保护盒中,收藏在自己家中的某一间屋子里。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001号包间再没有别的动静。
晏经珩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魏声序纯粹是无聊出来凑热闹,霍明霍青两兄弟则是对压轴的妖兽有些好奇。
妖兽作为帝国的主要威胁,一般都由军部直接处置,某些上层圈子追求刺激,私下悬赏豢养妖兽,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威胁人民安全,军部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只是霍明霍青是帝国总统霍昌河的双子,霍昌河尤为厌恶妖兽,对霍明霍青也是严加管教,因此即使是私人聚会,他们也从未参与过有妖兽助兴的活动。
今日拍卖会妖兽作为神秘展品压轴出场,保密等级很高,若不是晏经珩向他们透露,他们也不会知晓。
今日前来,他们也是想亲眼见见,那些据说杀死了他们另一位父亲的妖兽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