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贺庭摇头笑了笑,头一次遇见这样有意思的姑娘。
这房子老旧地厉害,有着多年空屋子的尘埃的味道。
他暂时不想回海城,这房子听着中介的意思,不太好出手,他也不知道会在这边呆多久。
边吃凉皮边合计着事情,不知不觉,贺庭吃了回来后头一次饱饭,也是这几个月头一次好好吃一次饭。
“呜呜——”电话振动。
“喂,嗯,房子已经挂出去了,我现在这边呆段时间,妈,你放心,我没事,这不算什么,□□去你也不用搭理,你和爸也收拾收拾去海南呆一段时间,我这边处理好了,也过去陪你们,嗯,好。”
挂了电话,贺庭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他靠着阳台的玻璃,看着灰扑扑的墙壁,破旧的家具,满地的酒瓶子,叹了一口气,叼着烟收拾起来。
晚上十点钟,方晴剪辑好了视频,看着评论里有这样一条,“博主是恋爱了吗,男朋友送的七夕礼物?”
我回头看着桌子上的花束,向日葵,龙胆,洋甘菊,雪柳叶,几种鲜花,错落有致,清新又别致。
恋爱了吗?
只是知道一个名字的暗恋罢了!
“我的好好,我恋爱了!”
“对方宽肩窄腰大长腿!”
“声音性感冷白皮!”
“一双含情目,两瓣水润唇!”
“他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好又又又把她拉黑了!
这就是嫉妒啊!
方晴看了一章小说奖励自己好好生活的一天,然后关了手机,躺在床上静静听了一会,楼上没有什么声音,挺好,希望贺庭晚安。
医院里锈住的手术室大门嘎吱一声打开,方晴匆忙躲在手术台下,她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张地抖着身体,嘀嗒,嘀嗒,有水滴到脸上,方晴摸了摸,黏腻腻的,方晴小心地睁开眼,借助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把手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红褐色的,是血!
“啊——”
方晴惊醒过来,看了一圈,还好还好,是梦。方晴拍了拍胸脯,骂自己没出息。
滴答,滴答。
方晴感觉有水滴到头上,抬头,又一滴滴到脸上。
她摸了摸脸,开了灯,看到楼上天花板那道缝隙都透了水。
下雨了?每次不都是卫生间和厨房漏水吗,怎么连卧室也漏了,再这样真要搬家了。
诶不对,楼上住户回来了啊。
方晴想着前几日贺庭整出的那些动静,不会想不开吧!
那我要不要去英雄救美一下呢?
方晴给自己壮了壮胆,开了手机手电筒,咚咚咚上了楼,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贺庭,你醒着吗?”
“贺庭——”
“方晴,我醒着呢,怎么了?”
“哦哦,那个,我楼下漏水了,想问问,就是想问问你的水管是爆了吗?”
贺庭看着满地狼藉,虽然和方晴的设想的危机不同,但是的确也是需要救急。
“嗯,对,水管爆了,我已经关了水阀,一会收拾一下,你回去睡吧,我先不给你开门了,屋里有些乱,明天我再跟你赔礼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回去了,你也早些睡,明天再收拾吧。”
咚咚咚地下楼声,开门关门的声音。
贺庭看着满地的水,认命地开始收拾屋子。
也不知怎么了,下午看到方晴,就想着这生活也不是就糟糕透底了,事业没了可以再做,合伙人破裂也不过是志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输不起的。
他收拾着收拾着,就到了晚上,又想着把水管擦一下,可能年头太长了,水管没遭住,一下子就爆了。
贺庭被水流冲击的都蒙了,等手忘脚乱终于关了水阀,满屋子都是水了。
虽然有些不礼貌,也不好意思让方晴看到乱糟糟的自己和屋子。
又收拾了两个多小时,马上要天光大亮了,才把水都清理干净,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体面,脱了脏衣服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八点,苏好把方晴放出了小黑屋。
“哪个二次元美男子又把你的魂吸走了?”
“我不是,我没有。”方晴把西多士摆了盘,又拿了些坚果,放进燕麦酸奶里。最后照了照片,把拍摄设备收起来。
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我的晴姑娘,你遇见箫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