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由
看去,隐约能看的见山谷及飞流而下的瀑布。

    所以,他这是被砚渡拐到山上来了?这作风真如山匪般不讲道理。

    “此山何名。”

    “落溪,与寒山仅一溪之隔。”砚行山回道。

    墨辞川向下看了看,瀑布飞下汇聚成溪向北流去。这倒是个好名字,不似寒山那般听着便一股寒意,山上更是阴气沉沉。

    说到寒山,墨辞川有疑未解。

    “砚公子,寒山上后来死了几个外地商贩。是你的手笔?”

    砚行山顿了一下,答道:“是,不过他们死有余辜。”

    墨辞川看他反应不对,直觉有蹊跷,

    “他们莫非做了什么?”

    “掘坟。”砚行山手微微颤抖,不愿多说。抱着墨辞川的手也越收越紧,几乎是想将人锁死在怀里的力度。

    墨辞川看他不愿说,也不再问。只是腰上箍的太紧有些难受,墨辞川便去推他的手。

    正挣扎间,砚行山忽然换了个姿势,将他打横抱着。

    这姿态可比刚才屈辱多了,他一个大男人让人这么抱着,实在不妥。

    于是他再次提腿便踢,可惜砚行山吃过一次亏之后有了防备,他的脚还未发力就被人攥住。

    “再这么不老实,一会儿回去就把你绑榻上。”砚行山沉沉的嗓音自上方传来。

    墨辞川淡笑道:“砚公子话可不要说太满。”

    “叫我砚渡。”

    这人一再强调名讳,倒是让墨辞川有些兴趣“砚公子,你表字为何?”

    砚行山哼了一声:“叫我砚渡,不然一概不答。”

    朋友间才可直呼名讳,墨辞川犹豫片刻,还是妥协“砚渡,你表字为何?”

    砚行山却突然不走了,低头笑看他:“字,行山。”

    “名字不差。”只是哪里不对劲。墨辞川思索片刻,仰首对上砚行山灼热的视线,后知后觉般心中一跳。

    这两家长辈取名莫不是商量着来的?怎么这也要成双成对!

    “墨徵,上一世你我也是此名此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砚行山道,“所以你我便是天作之合,上一世是,这一世也绝对是。”

    什么天作之合?之前梦里那般便是前世……

    那叫什么天作之合,那不禽兽剥衣么。

    墨辞川心里再怎么惊涛骇浪,面上永远从容淡定。他悠悠道:“据我所知,上一世你八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砚行山面容僵了一瞬,一时间静的只能听见周遭雪落的声响。

    半晌,砚行山叹口气,道:“你先前自己说了,前世已了不必纠结。”

    看他这样,墨辞川哑然失笑:“罢了,查案要紧,你再不走一会儿邪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