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
道:“那哭号的鬼也着黑衣,但是胳膊上有个古怪的纹路。”说着便随手捡了个枯枝在地上画了几笔。

    就着月光,墨辞川看清了,果然,黑布暗纹与地上画的纹路如出一辙。他心中明了,这该是某个组织的图腾。但是王德贵这些年如此惧怕这鬼,从来闭口不谈,如今怎么就能轻而易举说出来,显然非常理。

    照目前线索来看,可能有三种情况,王德贵亲眼见了贼人害人,贼人为了堵他嘴派人恐吓,要么王德贵是此组织的一员,由于什么原因背叛了组织故意提供线索;要么,王德贵在扯谎。

    墨辞川思索片刻,决定不管是真是假,先去会会那郡府上哭号的邪祟。于是将布藏入乾坤袖中。随即拍了拍手上黑灰,道:“今日之事多谢各位提供线索,后会有期。”说罢抬脚欲走,突然想到什么,反手扔给时韶知一把符箓“子时中元,碰见邪祟了拿这符能挡一挡。”

    时韶知不服气道:“拿我当小屁孩呢,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可比你那弱身板能战多了。”

    墨辞川无语道:“时大人,你碰上的是邪祟不是人,你那大刀可砍不到鬼。”

    时韶知欲言又止,竟无法反驳,撇撇嘴将符箓塞往袖里头。

    墨辞川立地画阵,此时却听身后青儿上前低声道:“墨大哥,请留步。”

    他早已预料,笑道:“你家主人还是要抓我?”

    “不是,之前是青儿不知,主人他其实只是想跟墨大哥商讨些事。”

    墨辞川遗憾道:“可惜眼下我还有要紧事,只能麻烦你家主人择日再叙了。”

    “可是……”

    墨辞川已经启动阵法,下一刻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