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车也不必借了,墨驸马搭上我这马车回京,也省些银两。”说罢便拿出绳将二人绑了。
墨辞川欲言又止,挣扎无果,只得放弃。
二人被拉出门,墨辞川对着时韶知喊道“时大人,你帮我个忙,回京后定厚礼相赠。”
时韶知闻言,道:“礼就不必了,你要做什么,说吧。”
“实不相瞒,我在鹭州与人育有一子,名唤清流,现下清流还在恒阳郡府上,劳烦时大人代我将他送往鹭州,到时有人接应。”墨辞川说罢有些心虚,低头踢着路边石子。
时韶知一顿,瞪大了眼看着他。随后将他一把拉到角落里,拎着他的衣领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还敢在大街上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墨辞川面无表情“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啧,你的事我管不了。”时韶知松了手“孩子我会帮你送。”他顿了一顿,道“但公主那边,你自己想办法。”
这小愣头青还真是好骗,如此一来,护送的路上大概也没有人会疑虑清流的身世。又省心不少。墨辞川心情颇佳,笑了笑:“还要劳烦时大人暂时替我隐瞒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