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邪祟抛出绳来,大概是知道鬼怪的抓人方式奈何不了他,这才抛出缚仙绳捆他,这邪祟对他的执念还真是深。唉,等下次再遇,给他做了法事劝劝罢了。
……
眼上被覆了一层轻纱,墨辞川端坐着,麻木地想,又来了,这该死的梦。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抬手欲取下眼上薄纱,却被一双强劲的手按了回去,他奋起反抗,但无奈对方手劲大的惊人,二人没过几招墨辞川便被摁在床上。
面前的人发出一声低笑,“几日不见,陛下身手见长。臣甚感欣慰。”
墨辞川欲以足画阵,身体却木偶似地不听使唤,不能言亦不受控,只能被迫以这个屈辱的姿势躺在床上。
那人钳住他下颌,手指在他唇上摩擦,少倾俯身在他耳侧暧昧地道:“陛下,臣把你锁在床上,这样外面刁民就不敢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墨辞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酸涩怅惘,毫无来由,但不等他细品这莫名的情绪,那人进一步动作,让他不得不转移了注意力。
那人一口一个陛下,手上却没有丝毫尊重,他手滑入薄裘贴着墨辞川的腰来回蹭,俯首在墨辞川耳边吹气。
墨辞川虽然控制不了这具身体的言行,但感觉却是实打实的,且在视物不清的情况下,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胸膛及身躯的滚烫,对方的温度似乎也随着动作传给了他,脸颊渐热,身体紧绷,墨辞川弓着腰本能的想要回避,却被人一把掐住。
终于,那人稍稍起身,复又俯身,在离他唇一指距离处停下,隔着轻纱都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片刻后,那人低头吻了下来……
墨辞川心如死灰,心道等我再遇上你个小鬼看不把你打个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