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型
    有了刘昭沓这个借口,纪云玥顺理成章地进入云轻家中。她也不白来,每次都带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恋恋不舍离开时还记得要打扫好卫生。

    不过云轻大多数情况都不在家,这些东西只好全都进了她俩的肚子。

    “我就知道你爹那玩意不会善罢甘休,明明之前说好了要和阿姨平分财产,临到关头又开始作妖。”纪云玥恶狠狠啃了一口鸡腿,嘴里鼓鼓囊囊地对刘昭沓说。

    “说什么家里的钱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他这么多年在外努力都是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搞得好像阿姨就没付出一样。”

    刘昭沓给她倒了杯水,防止她吃太多噎着,“他一直都是这样。”

    把钱财挂在嘴边,只有坠进“爱情海”的妈妈听不出他话里的刺。

    “我妈妈生下我妹妹之前也是个白领,工资并不低。可惜她太过相信他,也太相信自己。”

    “顶着独立女性的标志,连彩礼都没要。婚后更是一心一意扑在家庭上面,‘独立’这个标签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刘峰是妈妈正儿八经的初恋,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尝到爱情的甜头,妈妈年轻时不顾家人阻拦一头栽进深渊里。

    纪云玥很难过,嘴里的肉也无滋无味,砸吧两口便扔掉了。

    “我觉得以阿姨的能力,她再出来找工作也不会很艰难。”

    刘昭沓嗓音平静,“你想得太美好了。”

    “年轻又便宜的人才那么多,凭什么找她一个快退休的?”

    纪云玥撇嘴躺在地板上,天花板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她即便站起来伸出手也摸不到。

    “要是我家有公司就好了。”

    刘昭沓笑着小声骂道:“神经病。”

    随后扬起尾音,“我替我妈妈谢谢你啊。”

    -

    纪云玥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唠嗑,还要和她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峰现在不相信自己有精神疾病,完全不肯去看医生。

    而小鬼最多只能操控一下他的动作,无法长时间控制他去医院。

    没有诊断证明,刘峰在法官眼里就属于不确定状态,对阿姨的开审请求一拖再拖,开庭日期暂时定在了下月二十五号。

    在此之前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阿姨就很难得到她想要的那部分财产。

    “我们三人一致认为应该想方设法把刘峰送进监狱,”纪云玥看着刘昭沓,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但……主要看你是怎么想的。”

    刘昭沓的情绪似乎过滤掉所有剧烈的波段,只留下一段平稳的、近乎直线的频率。

    她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说话时声线平稳,语速妥帖。

    “进监狱太便宜他了。”

    纪云玥眉毛挑起。

    “我要让他一日三餐都吃不饱,连睡觉都胆战心惊,每每回忆一遍他曾经做过的事就肝肠寸断,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

    纪云玥仿佛刚认识她一般惊喜,嘴角完全压不住。

    “没想到我们小昭这么厉害?”

    刘昭沓依旧面色平静地想,你脸色严肃成那样,好像我如果表现出想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你就会把我吃了。

    她什么也没说,看着纪云玥高高兴兴的模样,自己也跟着翘了翘嘴角。

    两人愉悦地相视片刻,纪云玥忽然停下,从包里翻出锁魂袋,嘴角绷紧,似乎要交给她的东西价值千金。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她把锁魂袋放到刘昭沓的手心。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

    那个锁魂袋被宋蕙兰施了特殊的术法,只有刘昭沓能看见里面飘出的鬼魂。

    纪云玥把锁魂袋交给她之后便真的没再过问这件事,细心问了每个人的口味,回家跟着家人一起学做菜去了。

    宋蕙兰和云轻知道刘昭沓的想法后也腾出空间任由刘昭沓去做,只给她提供她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资源,其余一切都不参与,好似忘了这件事。

    纪云玥把锁魂袋交给刘昭沓的第二天便是她的生日,云轻虽然答应了她一起在家过生日,却没答应纪云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家人。

    纪云玥只好紧张忐忑地等候着,又好奇她究竟会以什么身份回家。

    6月28日当天。

    宋蕙兰匆匆丢给她一个红包就跑了,连句生日祝福都没说,充分扮演了一个沉默的“金主”。

    她大早上骑着小电驴跑到苍语家把她接回来,又哼哧哼哧跑到陈昕心家把人从床上薅起来,接到自己家时已经是九点半。

    两人来她家玩了至少十几次,熟悉得一点不像外人,瘫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啃着水果看电视。

    纪云玥没有一起津津有味,只有惴惴不安。

    刘昭沓和云轻不用她骑小电驴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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