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们去小昭房间里聊会天。”
女人应了声,“那你们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给你们做我的拿手菜。”
云轻接收到纪云玥的质疑,开口道:“不用了。”
纪云玥立马接上,“没事的阿姨,等我们下次来再一次吃吧,今天晚上还有事呢。”
“……”女人狐疑地看向宋蕙兰。
宋蕙兰气定神闲地说:“对,我们晚上有特别重要的事,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女人得到三人的拒绝,这才遗憾道:“好吧,那你们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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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刘昭沓一起进入房间。
宋蕙兰同样先审视一圈房间的构造和装修布局,自顾自道:“总算有点不一样了。”
纪云玥好奇:“你看什么呢?”
宋蕙兰:“风水。”
纪云玥:“……”
宋蕙兰对她的沉默置之不理,转身问刘昭沓:“你在这个房间住了多久?”
这个问题无需思考,不过刘昭沓只在纪云玥口中听说过宋蕙兰,如今第一次见面有些怕生。
她缓慢道:“从出生到现在。”
宋蕙兰点头:“怪不得。”
纪云玥啧了声:“到底怎么了?”
宋蕙兰摇头,装作没看见众人的焦急,“没什么。”
纪云玥深吸一口气,真是瞧不了她这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刚要张口怼回去,忽然想起她转给自己的十八万。
立刻笑嘻嘻地:“好的,你说没什么那就是没什么。”
“……”
云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宋蕙兰哼笑一声,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谄媚,看向刘昭沓:“你爸呢?”
两人连个互相介绍的过程都没有,直接进入正题。
刘昭沓细声细语,紧张地抠手指,“他去公司了。”
宋蕙兰:“什么时候回来?”
刘昭沓:“不知道。”
宋蕙兰:“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到他回来为止。”
纪云玥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要自来熟的人,满脸佩服。
刘昭沓房间里只有一个椅子,她提前把新被褥拿出来铺到地面上,当作一小块干净的地毯。
纪云玥和云轻在地毯上坐下,刘昭沓坐在床边,宋蕙兰独享椅子。三组人的方位呈现出稳定的三角形。
宋蕙兰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云轻,“想好给他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剧情了吗?”
云轻颔首:“嗯。”
宋蕙兰挑眉:“口罩还不摘下来?”
云轻暂时没想把容貌改变的事情告诉她们,“不了。”
刘昭沓挪动屁股缓慢靠近她们,“你不用担心,我锁门了。一直戴着口罩会不舒服的。”
屋内几人都知道她的秘密,纪云玥诶呀一声,抬手揪住她口罩带子,“我帮你摘——”
云轻猛地抓住她手腕。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纪云玥的心口骤然缩紧,手腕上的力道仿佛直接穿透她的心脏,让她灵魂都跟着颤了颤。
……纪云玥慌乱挣脱开,下意识视线躲闪,声音在嗓子眼里哼哼唧唧地:“不摘就不摘。”
兵荒马乱全在纪云玥的心里,而外人看来气氛便有些尴尬。
刘昭沓想要打个圆场,宋蕙兰却突兀地笑出了声。
纪云玥和刘昭沓齐刷刷看向她。云轻慢半拍从纪云玥身上移开视线。
纪云玥羞愤:“笑什么!”
宋蕙兰字句清晰:“笑你。”
“……”纪云玥顿时一头黑线,盯着她的眼睛上翻成了死鱼眼。
宋蕙兰笑够便清了清嗓子。
“谁能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我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
刘昭沓终于找到机会凑上前,“云轻之前告诉我了,这次就由我来说吧。”
“好。”
宋蕙兰毫不客气地拖着椅子坐到她面前。
距离骤然缩小,刘昭沓梗了一下。
最终,想要交到新朋友的心战胜了怕生的潜意识,“就是……”
“我说!”
众人:“?”
宋蕙兰一怔,扭脸寻找声音来源。
而另外三人听到这个声音,表情瞬间古怪,慢腾腾地看向房间内某个物品。
纪云玥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宋蕙兰在椅子上扭转一圈,回忆方才那道声音发出的方向。
然后,视线迟疑地落在书桌的闹钟上。
刘昭沓仿佛被人施了法术,僵硬地定在原地。
“我说。”
1922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