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门来检查身体,各种检查设备都很正规,甚至在两人恳求的眼神下,连孩子的性别都不肯透露一句。
新的小生命像个福星降世,女人的身体竟然逐渐好转,偶尔也能出门干活,远远地走到城里,给果果买件漂漂亮亮的新衣服。
在即将生育的某天,果果忽然趴在女人的肚子上,轻轻说了句:“妈妈……弟弟……拜、拜。”
还以为是果果的病情也得到好转,女人高兴地去城里挑了几个玩具,和果果最喜欢的白色公主裙,打算偷偷给女儿一个惊喜。
谁知,只是出门买个礼物的功夫,果果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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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压抑地深呼吸,从女人的记忆里脱离出来,握紧了纪云玥的手,以此告知自己不可沉溺于记忆。
纪云玥没有在乎身体上的接触,而是担忧地看向她,“怎么了?”
云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大师!”
男人急切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样啊?”
云轻看向他的眼神毫无异常,“她没什么事。”说罢,她的视线瞥向他身后,似乎是在看他背上的东西。
把男人看得冷汗直流,“大大大大大师……您说的、我女女女儿……在我背上?是是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出问题的不是你妻子,而是你。”云轻松开纪云玥的手,迈着轻盈的步子绕到男人身后。
在纪云玥的眼中,她抬起手,缓而轻地摸了摸孩子的头。
男人以为她在“施法”,哆哆嗦嗦丝毫也不敢动。
这一摸竟然真的有用,他抖了抖自己的肩膀,瞬间年轻十岁,“诶呦呦!果然是大师啊!我的的肩肩肩膀……真的轻了不少!”
啊?但是果果还是在他背上趴着啊……只是面色没那么苍白了。纪云玥撇开视线,挠了挠下巴,替云轻心虚。
小女孩不理解云轻在干什么,但她扭回半张脸,朝云轻笑了笑。
妻子的状态好了很多,他的肩膀也真的变轻松了。男人把两位“大师”送到村口,说话都利索不少,“实在是太感谢了!”
虽然人变得利索更精神了,但这段时日快速地衰老却不作假。男人脸上依旧沟壑纵横,看上去五十多岁。
云轻微笑着,开口把他的精气神给震了震,“果果唯一的执念便是她的妈妈,你若是对她好,她自然不会再来找你。”她说着,和小女孩对视一眼。
“什……”男人尴尬地笑了两声,“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云轻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眼神锋利,字字如霜。
男人浑然一抖,汗液浸湿了大片衣裳。
“按照我说的做,”云轻眼中锋芒稍减,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否则……没有人能帮你。”
纪云玥在两米远的地方乖乖等候,看着男人满目慌张抖着步子转身回去后,她问道:“你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云轻嗓音很淡,“是他把果果扔进河里的。”
“?!”
纪云玥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喃喃道:“……什么?”
云轻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安抚地拍了拍肩膀,“我们去前面再打车。”
纪云玥闷头跟在云轻身后,心头说不出的滋味,“那个阿姨她……?”
“放心,”云轻偏头看着她垂下的眼帘,“你不是能看到吗,果果还在她背上呢。”
纪云玥略懂了一点,“果果是在报仇吗?”
出乎意料的,云轻摇头了,“果果只是在监督他。”
“我只是减轻了她的一点重量,她有能把人勒死的力量。”云轻想起小女孩对她微笑的模样,“她找上门,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妈妈。如果妈妈受到欺负,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勒死那个人。”
纪云玥放心了,“那就好。”
两人走了好大一段路才打到滴滴,云轻正要问纪云玥这一趟有什么感受,便见她一脸若有所思。
果不其然,一分钟后,纪云玥终于忍不住忽然问她:“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还会洗脑?”
“……”云轻没想到她问的是这方面,闻言短暂停滞片刻。
纪云玥看着她,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
云轻缓慢笑了,无奈叹道:“换个好听点的词。”
纪云玥:“啊?”
云轻:“准确来说是蛊惑。”
这词其实也没好听到哪去。纪云玥摸了摸鼻子,“好吧。”
云轻如今有这番本领实属不易,她根本不愿回想是怎么发现自己有这些能力的。
她看着一无所知的纪云玥,肚子里冒出点黑水,歪头看她,“你想试试吗?我也可以蛊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