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答应下来,久鹤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一刻,阿岳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在颤动,一些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山洞中少女用手指贴在他的额头,笑着安慰他:“仙士,我是附近最好的大夫,你不会死的,别担心。”
从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个白襦裙少女,她双眸如清晨朝露,纯净明透,发间的鹤形步摇剧烈晃动,急切道:“给我等着,不许动他,我去找我爹来!”
原来不是自己一直在单相思吗?
突然,贝玉兰拉住他的手,泪水盈眶,伏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了身孕的画面又涌上心头。
阿岳心中紊乱如麻,喉咙发紧,刚要开口拒绝,目光却瞥见了大堂最上方那张曾经连仰望都不敢的太师椅。
彼时,自己只是个贱奴,为了活命,被迫亲手杀了一家五口人……
阿岳想到黄粱下随风飘荡的一颗颗等待腐烂的心脏,想到自己过去无数个夜晚对他们的承诺……
“我答应。”度净冷漠的开口。
久鹤家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又补充道:“但是我的女儿,不能和有妇之夫在一起。”
度净:“今日便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