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樊狰的伤势能好那么快,定然是从玄塔中吸收了那些祟物的邪亓,天罡和邪亓本就是互相制衡才能稳定存在樊狰的体内,为他所用。
如今他体内的邪亓突然高于天罡,难怪他精神不稳,性情大变。
风无行望向屋内的人,若是樊狰此时受到重创,极易走火入魔,这就不是靠着提升天罡能弥补得了的!
如此看来,樊狰急匆匆成婚便是因为此事。
今日樊狰顺利与欧阳曼月成婚,情劫一过,与命数相连的天罡便会再度充盈,要稳固邪亓极易,双方平衡便可再度上个台阶,可偏偏,偏偏关键时刻度净来了!
臭和尚,怎么那么讨厌呢。
风无行怀疑,和尚知道些什么,故意在这里卡樊狰。
不行,樊狰已经够疯了,再搞他都不知道变成什么鬼样子。
风无行转动玉亮的小脑袋,观察周围地势,尾巴尖挠了挠下巴,“.......行,就这么干吧,按我现在的速度,大抵能来得及。”
堂内。
樊狰眼尾锋利,身周空气震荡开铅灰的涟漪,长发如触手摇摆,宽袖翻飞,浓烈的杀伐之气从他体内溢出,压抑屋内所有人。
一场殊死对决即将展开。
蓦然,高频,不似人声,震撼灵魂的一声尖啸从地底传上来。
然而.......
“白武降世即圣枭,四方擒寇护南寮,山河无尽延万代,千秋福寿铸永昌!”
“白武降世即圣枭,四方擒寇护南寮,山河无尽延万代,千秋福寿铸永昌!”
“白武降世即圣枭,四方擒寇护南寮,山河无尽延万代,千秋福寿铸永昌!”
“.......”
躲在地下伺机行动的风无行:“........”
“不是,我的错魂尖啸失效了吗?为什么上面那些人喊得更响亮?”
他从洞中探出来一点,转动脑袋观察周围。
这洞是度净法杖方才杵出来的,大小刚好够他的体型钻出。
“白武降世即圣枭,四方擒寇护南寮,山河无尽延万代,千秋福寿铸永昌!”所有人都在狂热的喊,其中有度净,甚至——
樊狰就站在他两丈距离开外,身体笔直,玄黑宽袖张开,气势恢宏。
他展开双臂,面无表情高呼:“白武降世即圣枭,四方擒寇护南寮,山河无尽延万代,千秋福寿铸永昌!”
风无行:“……”
好.......踏马神经。
说明刚才啸声是有效的。
风无行强行安慰自己。
此时,浮在空中的佛像正被众人源源不断的信仰桥梁给喂养长大,风无行一看这玩意儿就头痛,既然自己的魔法攻击失败,那就只能物理攻击了。
蛇躯闪电般从土里蹿出来,尾巴拍在地上,全身肌肉调动,小小白蛇居然腾空跃起,飞行了一段距离,于半空张口咬住那拇指大小的金佛。
呵呵,我还挺适合飞的,这飞一样的感觉很轻易.......风无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接着他张大嘴巴,冰凉的物体刚入口,身后便有人厉声,“敢对舍利佛不敬!必受五雷轰顶之刑,抽筋拔骨之苦!”
风无行眉头一皱,这声音……
他下意识扭头,就看到有个矮胖男童从人群中冲出。
“孽畜伏诛!”男童双目冷酷,声音糯糯,右手掐诀,口中念咒,左手——一根麦芽糖棒砸了来。
风无行本是该躲避对方“迅猛”的“法器”攻击,可是看着眼前那胖乎乎的脑袋上扎着根冲天辫左右摇晃,擦口水的肚兜底下,肥肉上下颠颤,还有脸上糖渍和口水明晃晃的痕迹……
加上一脸国民冷酷男神的模样。
嗯.......度净?
风无行差点就要憋不住笑。
不过笑不笑不是他能决定的,此刻嘴巴里含着金佛,身体落地,很有弹性的弹了弹,根本笑不出来。
就在落地瞬间,他感觉身后漫上一股危险的森寒,立即警觉回头。
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距离最近的樊狰依旧站在原地,毫无感情的喊着口号。
是我的错觉吗?
但听“噗通”一声,前方好似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风无行飞快扭头看去,就看见距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小矮胖墩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一团黄黏糊物体从小矮胖墩手中甩飞,恰巧“啪叽”正巧落在两颗竖瞳间的白蛇脑袋上。
是……麦芽糖。
甜的。
咕咚!
风无行咽了口口水。
嗯?
我好像吃掉什么东西。
“呕!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