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具“自爆”,阎旻笑了,
【不舍得。】
【什么?】
【不舍得不理你,刚刚只是有人进来了。】
【什么人呀?】
夏容栩道:“肯定是他的小妾们,太恶心了!!你给我等着!!我赌你一定说是底下的人。”
惊弦:【只是我手下的人,说些生意上的事情。】
“我就说!”夏容栩愤愤地砸了下床铺。
夏容栩猜测对方可能美人在怀实在不方便,没说两句就说要继续忙事情了,夏容栩才不相信,绝对是身边有人。
算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没有负担。
第二天,夏容栩比平时起得要早些,毕竟要出宫,还是很兴奋的。
许多人都知道陛下要去探望旻王,
启程前,夏容栩问小葵:“朕的东西在哪?”
小葵道:“陛下,都放好了。”
“不,你拿过来,朕要随身携带……等等,还是算了,你帮朕仔细看好,注意别和慰问品放一起搞乱了,那些不是送给旻王的。”
“是,小葵知道。”
于是,夏容栩出宫了,带的人不算多,因为他担心护卫太多,自己很难从王府里出来。
但也绝对不少。
皇帝要出宫的事情甚至连老百姓都知道了,不少人在道路两边等着一睹皇帝的风采。
夏容栩坐在十六人抬的轿子上,四边落着半透明的帷幕,外面的人能隐隐看到陛下的人影,但看不太清楚具体。
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路边的百姓们在夏容栩经过的时候还自发跪下高呼万岁。
夏容栩只能一动不动地接受跪拜,心想,他就算没有能力,也得好好维持如今的状况,起码不能让百姓们因为他而生活变差。
就这样,娇子走得不快,也存了让百姓们见一见陛下的意思。
于是到后面,夏容栩已经习惯了,便偷偷地看两边的建筑。
不得不说京城确实是整个大雍最繁华的地方,这里商铺林立,街道干净,人们衣着虽不是人人华服,但也都不错。
大家的精神面貌看起来也好。
只可惜夏容栩暂时没办法下车去慢慢逛,明明他都看到了好多家店想去看看的了。
就这样,车轿一路到了阎府。
随着太监的长唤“陛下驾到”后,夏容栩就看到了王府前的那人。
那人身上披着件披风,黑发散在肩头,虽然脸上还有病容,但看着还算精神。
病容给他俊美的脸增添了一丝脆弱。
哇,是病美人呢。
夏容栩不由地直勾勾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儿。
“参见陛下。”
夏容栩觉得阎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纱帘,和他对上,只见为淡淡一笑,给他行礼。
夏容栩这才回神,示意小石头给他掀开帘子,然后负责他的手下了车轿。
“诸位平身。”
“谢陛下。”
众人起身,夏容栩走到了阎旻跟前,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出来了,小心又吹风受凉。”
阎旻道:“陛下驾临,臣怎能还在床上躺着。”
夏容栩皱眉:“你说得对,早知道我先下一道圣旨,让你在床上接驾了。”
“陛下说笑了。”
随后夏容栩一行人走进王府。
“哇,你这王府不错嘛,看着比朕的皇宫还好看。”
这话让王府的人心中一惊,按照以前王爷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来听这段话,皇帝这就是在暗中责备王爷了——
按照皇帝的话,一个王爷府中弄得比皇宫还好,这不是心有所图是什么意思?
但只有阎旻知道,小皇帝只是单纯地感叹他的王府好看,除此以外没别的意思。
“那陛下多住几日?”
夏容栩眼睛一亮:“可以吗?”
“为何不可,只要陛下想。”
“那可太好了,我只说出来两天他们都极其不乐意了。”夏容栩撇撇嘴。
絮童在旁边忍不住了,说:“陛下,陛下出宫一次是大事,护卫,各种准备都不少,和在皇宫里没法比,陛下还是体恤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们领着那么多俸禄,吃着皇粮,连朕出一趟门的安全问题各种问题都没办法保证?还要朕体恤?那朕要他们何用,不如全都别干了,让有能力的来干。”夏容栩道。
他的话让附近的护卫们头冒冷汗,侍卫头子连忙上前来说:“请陛下放心,卑职一定护卫陛下安全。”
嘶,完蛋,他本意可不是让他们这么努力地做护卫的啊,万一他晚上没能成功出去怎么办?
“你们放心,朕没有说你们做得不够的意思,按照你们原来